齐乐人甚至没心思和道特多说两句,否则他一定会和道特讨论一下他这辆造型别致得像是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款式的古董车。
“你看起来很需要一杯咖啡。”道特一边开车,一边对齐乐人说道。
“不了,我很快会精神起来。”齐乐人婉拒了,补充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我咖啡因过敏。”
他生怕道特会把他拉到某个主理人的咖啡店里,一边给他介绍他分不清但是一看就很贵的咖啡机,然后开始讲述不同产地不同烘焙方式的咖啡豆的故事,最后告诉他这家咖啡店是他开的。
而齐乐人根本分不清一杯成本至少三位数的品质咖啡和一杯九块九的刷锅水的区别,更准确地说,他觉得没必要区分它们——能喝就行了,只要不像天空水母炖汤那么难喝……
齐乐人的思绪出现了一个微妙的卡顿,天空水母是什么?
不等齐乐人细想,道特遗憾地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会让薛盈盈给你准备一杯红茶的。”
齐乐人震悚:“绝对不要红茶!”
他对这个东西PTSD了!
………………
新书试阅活动在市区的一栋商用办公高楼上,当齐乐人坐着电梯抵达顶楼的时候,陪同在他身边的道特引领着他,带他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前。
道特微微侧身,手臂轻展,用一个指引手势,无声地示意齐乐人往里面走。
“其他读者呢?”齐乐人问道。
“你是第一个。”道特对他笑了笑,帮入内的齐乐人掩上了门,轻声低语,“当然,也是最后一个。”
踏入房间的一瞬间,齐乐人就被正对着他的巨大的落地窗吸引了注意力。
这栋办公楼本就在市区的中心位置,高度刚好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风景,包括远方的镜湖和更远处的摩天轮。
窗景很贵,但物有所值。齐乐人心想着,目光迅速回到了房间中,眉头微微皱起。
极简主义的风格,近乎偏执,偌大的房间里竟然只有中央放了一把黑色的阅读椅、一盏同色系的落地灯和茶几,他要看的“新书”就在茶几上,是一叠打印出来的文稿。
太古怪了,齐乐人审视着这个房间,眼睛如同尺一般衡量着这里:房间的长度大约是八米,不会超过九米,宽度大约七米,大致是一个豪华客厅的大小,但是层高却是惊人的六米,简直像是打通了两层的高度。
这个高度如果出现在商场,他不会觉得有违和感,但是出现在这个封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