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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是假意的。他在一出戏中,却又抽离。
    他必须吻得更深,吻得全身颤抖,就连呼吸都忘记,他才能在缺氧和醉意中忘却那只眼睛的疼痛。
    有一根刺,就像是乌列尔的圣钉一样,在刺痛着他的眼睛。
    他想用爱欲的快乐盖过这份疼痛,所以他越发痴缠,甚至在换气的间隙里吃吃笑着,用媚人的声音引诱他:“怎么不摸我的腰了,上一次不是摸得很开心吗?”
    “可以吗?”乌列尔问得很小心。
    “可以哦,再过分一点也可以。这一次,我一定不推开你。”齐乐人将脸贴在乌列尔的颈侧,手指勾着他那件高领的衣衫,故意扯开了那一圈禁欲的领圈。
    他看到乌列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被他用舌头轻轻一舔,乌列尔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把扣住他的腰,衔向他的唇。
    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乌列尔的下唇上,暂停了这个吻。
    “但有一个问题要先问你,你知道接下去怎么做吗?”
    乌列尔沉默了,这一刻的沉默震耳欲聋。
    他听见了笑声,比之前沙哑的声音清脆几分,觉察到被取笑了的乌列尔委屈地看着齐乐人。
    “我可以学。”乌列尔认真地向他讨教,态度谦逊,有如一位最好学的学生,“你会教我吗?”
    齐乐人把脸贴在乌列尔的脖颈边,藏起了自己越来越难演好的表情。他也是被赶鸭子上架,庆幸着自己在这顿约会晚餐之前偷偷做了准备。
    “当然可以。”齐乐人的手指在乌列尔的黑色紧身衣衫上弹钢琴一般弹着,“但是我们要约定一个安全词。”
    “那是什么?”乌列尔疑惑地问道。
    齐乐人无声地叹气,他就知道,撩人的话对木头讲根本起不到撩拨的作用,只会让自己尴尬。
    “听着,人在意乱情迷的时候说的话不能全当真。”齐乐人忍着羞耻,耐心地教导一个连片都没看过的初哥,“为了谨防我说不要的时候你真的停手,然后在浴室里……嗯……做你上次做的事,我们要约定一个安全词。只有听到我说那个词的时候,你才停手。”
    “好,你说吧。”乌列尔似懂非懂地答应了。
    “要你来选,因为必须是你听了会清醒的词。”齐乐人靠在他胸前,半抬着眼睛看着他。
    乌列尔的嘴唇抿了抿:“宁舟。”
    只有这个词,会让他一瞬间从醉酒与爱欲中清醒,既痛苦又心碎地认清自己来得太晚,以至于齐乐人的身边已经站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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