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知道。”他说。
因为他传递的信息只可能逼出一个结果——齐乐人下定决心逃走。
洞察人心的人,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改变整个战局,哪怕那是一句谎言。
那是必要的欺诈。
只要能达成目的,他从不在乎说的是真相还是谎言。
………………
睫毛怎么会刚好掉进眼睛里?
这当然是齐乐人故意为之。
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齐乐人急中生智,用一根拔下来的睫毛一箭双雕,既解释了他眼睛的异样,又转移了乌列尔的注意力。
不,应该是一箭三雕。
当乌列尔为他解决了麻烦,他兑现了那个答谢之吻时,齐乐人那只刺痛的眼睛流下了眼泪。
“怎么了?”原本沉浸于爱人主动献吻的乌列尔,被那一滴落在手上的泪水惊醒了。
“没什么,只是眼睛疼。”齐乐人偎依在他的怀中,流泪的那半边脸紧贴着乌列尔的胸膛,将心绪小心藏起。
多么完美的理由啊,让他莫名的眼泪变得合情合理,甚至惹人怜爱。
“还难受吗?”乌列尔托起他的脸颊,仔细端详。
齐乐人笑着舔了舔嘴唇,双手搂住他的后颈:“你再亲我一下,就不难受了。”
没有比这更甜蜜的引诱了,他们又缠绵地吻在了一起,吻得气喘吁吁、难舍难分。
但还不是时候。
齐乐人在热吻的间隙里,软着声音撒娇道:“我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好不好?”
“好。”
“我要尝尝你推荐的葡萄酒,你也尝尝我喜欢的威士忌怎么样?”齐乐人毫不犹豫地把威士忌列为了自己喜欢的酒类,因为一瓶下去,没几个人能不喝醉。
乌列尔答应了。
对于齐乐人的请求,他几乎没有不答应的。
于是,当齐乐人开始劝酒之后,乌列尔眼睛也不眨地喝了,一杯接着一杯,没有一丁点的犹豫。
那副气吞酒桌、面不改色的样子,让齐乐人惊疑不定,莫非乌列尔是什么天生酒量惊人的家伙吗?
“你的酒量很好吗?”齐乐人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知道。”乌列尔又闷了一杯。
“不知道你也敢这么喝?”齐乐人没见过这么虎的喝法,不吃菜不祝酒,两眼一闭就是喝,比酒鬼还酒鬼。
乌列尔终于从酒杯中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