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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咯噔,后知后觉,今早乌列尔特地强调了这顿晚餐,不会是想表白吧?
虽然乌列尔已经表白过了,但那不是正式的,他也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万一乌列尔想再更进一步发展……
齐乐人用指甲掐了掐自己的手心:不要紧张,这是好事,有利于他的计划。
他放眼望去,一眼看见了乌列尔,看得两眼发直。
乌列尔坐在烛光餐桌边,穿着一件黑色高领短袖的上衣,领口窄窄地束着脖颈,像一圈克制而危险的界限。衣服是紧身的,勾勒出他清晰的肩膀轮廓与胸肌的弧度,短袖则完美地露出了他手臂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
看到齐乐人的一瞬间,乌列尔站了起来,动作迅捷紧绷,那件高领短衫的下摆在起身时露出了一小截腹部的皮肤,随即又被黑色吞了回去。
因为一闪而逝,反而让人不断回忆刚才惊鸿一瞥的腹肌。
这衣品齐乐人其实没看懂。
虽然他自己穿衣服也很随意,但他哥是一个衣着讲究的人,齐乐人对男人在不同场合的得体着装的认知全部来自他——他哥这辈子都不会穿着紧身T恤和工装裤出现在烛光晚餐的场合,这比杀了他还残忍。
齐乐人可以理解乌列尔没有着装常识,但他还是疑惑于高领和短袖是怎么出现在同一件衣服上的,这身纯黑的布料太单调了,至少得搭配一条挂链吧,比如他身上的十字架挂坠。
但终究是那个道理:时尚的完成度靠脸。
乌列尔乱穿一气,却凭借着出色的脸和身材,硬生生把这件衣服穿得性感极了。
齐乐人觉得,乌列尔只要撩起衣服露出腹肌自拍一张发到网上,没有人会批评他的衣品,大家只会说男菩萨真是富有且慷慨。
“你来了?”乌列尔对他打了个招呼,帮他拉开了椅子。
齐乐人盯着椅子看了一会儿,他想起了自己约会时会帮宁周拉开椅子,现在身份调换,他成了被照顾的那个人。这种感觉有点奇怪,但他并不讨厌。
“怎么了?”
“没什么,谢谢你请我吃饭。”
齐乐人坐下了,还抬头对乌列尔笑了一下,心机地用了一个特别凸显他笑容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