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乌列尔哪里会这种成年人的玩法?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哪怕乌列尔干出过把他关在金鸟笼里这么荒唐的事情,齐乐人始终对他保有一层滤镜——他相信乌列尔是一个误入歧途但是心地纯洁善良的青少年。
很柏拉图的那种。
现在,这层滤镜摇摇欲坠了。
齐乐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乌列尔,明明一开始是他在色诱,结果到头来,他被乌列尔迷得像一只傻狍子。
“你不生气了?”齐乐人试探着问道,语气颇为小心。
他有些吃不准乌列尔的心思。
乌列尔瞥了他一眼,又是那种不低头、半压着眉眼的瞥视,高冷得像是雪原上的云杉木。
“还是有点生气。”乌列尔冰冷冷地说道,语气非常唬人。
可年轻的杀手终究没有绷住自己的小心思:“需要再亲一下。”
齐乐人:“……”
好了,现在可以确定了,乌列尔完全不生气了!
齐乐人不禁恼羞成怒,觉得方才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的自己简直蠢得可笑。
见齐乐人低着头不回答,乌列尔又礼貌地询问了一次:“可以吗?”
“不可以!”齐乐人没好气地说道。
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怕乌列尔了。
这一次,轮到他被捂了嘴。
拿惯了武器的手粗糙而温暖,指腹与掌心上沿的薄茧磨蹭着他的嘴唇,齐乐人只能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用眼神抗议,却看见乌列尔忽的笑了。
浅浅的笑容浮现在他的脸上,刹那间让那张冷峻的脸庞从凛冬来到了春季,肃杀远去了,而有灵万物在春光中爱欲渐生。
“把眼睛闭上。”他将齐乐人不久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声音又低又哑,每一个字眼里都是诱哄。
齐乐人不服输,他还在瞪他。
那只手掌往上移动了一寸,遮住了他的眼睛。
这黑暗是春季的夜,是无光的天地帷幕下,一切受造之物求偶时的蠢蠢欲动,
他的嘴唇被轻轻地含住了。
来访者先是礼貌地叩问了一下,请求入内,在遭到了严厉的拒绝后,它便可怜地在门外徘徊了起来,左边舔一舔,右边亲一亲,时不时用舌钉磨蹭一下齐乐人上唇中央最圆润的那一块。
当金属的圆弧碰撞上唇珠的弧度时,齐乐人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这一下称了来访者的意,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