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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齐乐人开始轻啄他的下唇,乌列尔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云里雾里间就被人趁虚而入。
原来接吻要用舌头,乌列尔又学到了一个新知识,牢牢记在了心里。
他像一个再好学不过的好学生,耐心地学习着齐乐人教给他的知识。可这并不容易,他要克制着自己一把搂住人反客为主的冲动,让这个并不熟练的老师施展自己的毕生所学。
嘶,圣钉被拨到了,疼。
可这份疼痛又点燃了难以言表的渴望,让乌列尔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松开了一只手,悄悄绕到了齐乐人的后颈,托着他的后脑勺,断去了他结束这个吻的退路。
齐乐人对此一无所知。
他好不容易撬开了乌列尔的嘴——谢天谢地他没有咬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刚才特别害怕乌列尔不解风情地给他一口——正在无师自通地用舌头撩拨一个对接吻一窍不通的新手。
淡淡的铁锈味,却又有点甜,齐乐人微微皱着眉,疑惑地探究这个味道的来源,直到舌头碰到了金属。
忘乎所以的热吻中,齐乐人终于恍然回神:啊,他怎么能忘了呢,乌列尔嘴里的那枚舌钉!
乌列尔说过,这枚舌钉用了很特殊的材料,会让伤口持续流血,那一定很疼。
齐乐人顿时不敢胡乱亲吻了,他小心翼翼地用舌尖探了探那个圆形的金属,然后安抚地舔了舔乌列尔的伤口,最后想抽身离去,问问乌列尔疼不疼。
可他抽不了身了,当乌列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