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他哥不是这种会亲自动手的类型,他喜欢动口不动手。但凡他有按着乌列尔一顿打的本事,当初就不会挨薛盈盈一发枪子了。
“嗯,你女朋友也打我。”乌列尔又说。
齐乐人眉头一皱,宁周怎么也在?如果说苏和动手,很可能是审判所的集体行动,但是宁周怎么会参与进来呢?她并不是超能力者啊。
“那你还手了吗?”齐乐人急忙问道。
“还了。”乌列尔说着,小心地观察了一下齐乐人黑下来的脸色,补充道,“一点点。”
齐乐人听出了他语气里的心虚,追问道:“宁周受伤了吗?”
“没我严重,死不了。”乌列尔闷闷道。
“你皮糙肉厚是死不了。可宁周是普通人,也没有我在旁边给她治疗,你最好祈祷她平安无事。”齐乐人的话说得很不客气,半点没有一个阶下囚的态度。
乌列尔抿着嘴不吭声。
事实证明,一个长得再英俊的人,在摆出一副死样子的时候,都让人恼火。
齐乐人没惯着他,当即开始摆事实讲道理:“乌列尔,你要对自己的行为有认知,你绑架我,现在我哥和我女朋友带人拦你,你把人打伤了,是你不占理。”
“我也受伤了……”乌列尔低声道。
“那算你活该!”齐乐人脱口而出。
乌列尔震惊地看了他一眼,那微微睁大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受伤。
齐乐人有一瞬间的后悔,可他立刻说服了自己:本来就是乌列尔不对,这怎么不是活该了?于是齐乐人气鼓鼓地瞪了回去,愠怒而严厉。
乌列尔低下头,他没有反驳,只是又不说话了。
“我还没问完,你把具体情况跟我说清楚,你们在哪里交手的,过程怎么样,你怎么把宁周打伤的?”齐乐人继续追问。
“……”
“你说话。”
“不想说。”
“这不是会说吗?”
“不会。”
齐乐人被这种幼稚行为气笑了:“你今年几岁?”
乌列尔想了想:“十九。”
这下沉默的人变成了齐乐人。
他强忍着震惊,将眼前这个身高至少一米九的杀手重新打量了一遍。
是,光看体形和气质,乌列尔确实足够成熟了,至少在他熟悉的“专业领域”里是这样的,被他用枪指着的时候,没有人会想到眼前身经百战的杀手只有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