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会重新回到他的脸上,那些鲜活的话语也会回到他的口中,他会再次对他撒娇、对他生气,使唤他为他做许多事——他甘之如饴。
………………
七天了。
他已经被困在这个鸟笼中,整整七天了。
没有光,也很少有声音,在这一片虚无的寂静中,齐乐人靠着乌列尔给食物的时间,默默计算着日子。
在这度日如年的漫长时间里,他一直在思考,在审视,在为下一步的行为做规划,没有一刻停歇过。
主动走进鸟笼里,并不代表着他放弃了逃跑,这只是必要的退让,是他平息矛盾的手段,或许也是他在某个时刻可耻的逃避。
齐乐人知道,自己的外形很有欺骗性:他的外貌太柔和了,没有什么攻击性,很容易给人一种可以掌控他的错觉。
但他的性格绝非如此。
他可以好说话,但是温和友善的态度,不代表他是个会轻易被人左右的人。
相反,他是一个非常坚韧、非常笃定、非常有主见的人,他的温和不过是因为他觉得没必要为了自己早就决定好的事情,费心费力地说服别人——有时候,一个执着于说服别人的人内心并不笃定,他们需要通过说服别人的过程,说服他们自己,却拖延了真正的行动。
但齐乐人懒于说服,他更倾向于直接行动。
而这漫长的七天里,他没有一刻停止过他的行动——表演。
一场为乌列尔量身定做的表演。
第一天,要接受所有的必需品,让乌列尔满足。
第二天,要继续沉默绝无回应,让乌列尔失落。
第三天,要拒绝乌列尔的讨好,让乌列尔难过。
第四天,乌列尔开始焦躁,比他预计得更早。而他要让他更焦躁,直到逼出他的行动。
第五天,乌列尔终于愤怒,没收了他所有的东西,而这正是他想要的——他病得恰到好处。
他其实并没有病得那么重,他的意识始终清醒着,甚至不敢昏睡过去。因为他要自己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控诉、每一滴眼泪,都奔着乌列尔的灵魂而去。
为此,他奉上了毕生的演技,去触动一个人的愧疚之心。
他成功了。
第六天,乌列尔开始忏悔,而他终于等到了开口的时机。
他的台词很少,每一句都必须有分量,短短几句话中,他引导着乌列尔,推翻六天前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