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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列尔的。
因为他在夜幕降临时退让了。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让开了的乌列尔跟在他身后,质问道,“只要你说,我立刻就会让开,你却宁可坐下来等一整天,也不肯说一句话!”
他的愤怒没有回应,就像他的盼望一样。
焦虑与愤怒中,幸福离他远去,他再也找不回第一日时的满足。
他像是在对空气表演,对不存在的人发泄,所有的情感都落空。
明明小鸟就在他的笼中,他却看不见他了。
莫大的恐惧向他袭来,他听见了魔鬼的低语:你给了他需要的一切,他又何必向你求饶?
……
第五日,愤怒折磨着乌列尔,他决心惩戒他的小鸟。
乌列尔没收了齐乐人的被子和枕头,期待着他会反抗,可是他的小鸟没有。
他呆呆地坐在羽毛里,任由他夺走了他的被褥,哪怕突如其来的寒冷让他发抖。
乌列尔没有再给他食物和水,齐乐人没有抗议,哪怕他的嘴唇发干,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抱着膝盖蜷缩在笼子里,把脑袋藏在自己的怀中,像一只被雨水淋透了的可怜小鸟,又冷又饿。
这一次他不会退让了,乌列尔对自己说,他要齐乐人退让。
只要他说一句话,他就会给他需要的一切,只要一句。
他幻想着齐乐人开口的那一刻,不论是恳求抑或斥责,都叫他无上喜悦。
因为这句话代表他承认了:我看见了你。
不论那是因爱而生的看见,还是因为需要的看见,哪怕是因为厌恶而不得不看见,他都可以接受。
只要被齐乐人看见,他就不再是一个愤怒的鬼魂,他将死而复生!
可这一刻,乌列尔并不知道,他听到的竟会是最严厉的审判。
当晚,齐乐人病了,他发起了烧。
当乌列尔意识到这一点时,齐乐人已经晕过去了,抱膝而坐的他缓缓栽倒在满地的羽毛中,露出了一张烧得通红的脸。
乌列尔的大脑因此空白了一瞬,连呼吸也忘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