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轻响,他被牢牢地锁死了。
齐乐人终于慌了神,他从乌列尔的手中救回了自己的脚,踢蹬了起来。
黄金锁链在空气中发出金属碰撞的美妙声响,乌列尔被这声音迷住了,宁可用身躯承受小鸟挣扎的力气,而不愿制止他。
直到齐乐人踢到了他的面具。
面具掉落的一瞬间,齐乐人忘记了挣扎,他下意识地去看乌列尔的脸。
他看不到,因为乌列尔低下了头。
“想看吗?”乌列尔问道。
想。这是本能的回答,从第一次见面起,齐乐人就想知道乌列尔的真容了,他的眼睛和宁周如此相似,那么,面具下的脸呢,也会相似吗?
“不想。”齐乐人说道,这是理智的回答。
“如果我想给你看呢?”乌列尔又问。
“我会闭上眼。”齐乐人真的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
小时候,爸妈教过他的,哥哥也耳提面命过,不可以看绑匪的脸,这是活命的基本前提,否则人质就会被灭口。
乌列尔不会把他灭口,但齐乐人更不该看他的脸,他不该好奇一个绑匪的真容,不该妄图探究他的过去,更不该纵容自己的好奇心,让自己陷落于一段危险的关系中。
所以他会闭上眼。
因此齐乐人不知道,乌列尔是怎样肆无忌惮地凝视着他:
他的小鸟闭上了眼睛,不再为锁链挣扎,他好像认命了,这虚假的驯服让人欢喜,让人妄想着做更过分的事情,比如用舌头含湿它的每一根羽毛。
他的神明闭上了眼睛,垂首的姿势如同教堂的雕像一样,慈爱悲悯,如怜罪人,好像不论他对他做什么,他都会宽恕他。
他怎么能既引诱人犯罪,又送上赦免的恩典呢?
如此这般,他又怎么能不犯罪呢?
一个吻,落在了齐乐人的脚背上,那是极致的虔诚与亵渎。
鸡皮疙瘩瞬间蔓延遍了齐乐人的全身,他差一点要睁开眼,可他控制住了,勉力将脚往床下藏。
可乌列尔捉住了他的脚,卷起他的睡裤,开始亲吻他的小腿,一寸一寸地往上吻。
一片黑暗中,齐乐人什么也看不见,可正是因为看不见,他的触觉变得无比敏锐。
他感觉得到乌列尔浓密的睫毛,从他的皮肤上扫过,带来轻微的痒意。然后是高挺的鼻梁,在残留着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