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棠摇摇头,来日方长,她也要纠正姐姐的错误思想才对。
姐妹们都互相为彼此着想,行李还没放下都已经开始为今后生计打算。
“我看京城什么都要出门买,连柴火、用水都要买,开门七件事样样都是钱。”寄薇怯生生开口,抿了抿唇,众人都听她一人说话让她很不自在,恨不得钻进地缝。
但毕竟鼓足了勇气把话说完:“不如我们接些绣活、抄书之类的活计,免得姐姐负担太重。”
“咦,你们这么小就已这么懂事?”大姐先惊讶。
又心酸:“是我做姐姐的没有照顾好妹妹,反倒害得你们为生计所迫。”
她坐过去搂着妹妹们肩膀:“我手里的银钱尽管用,当初下南洋时我透过旧识宫里的路子,将自己私房钱尽数搭了进去,得了数倍利钱,银钱上你们大可放心。”
当初念璇将这好事说给婆母听,结果婆母一家嗤之以鼻,丈夫劝她不要异想天开,别被人骗了。
可这路子是她费尽心思寻觅来的,又不好让老夫人失望,于是咬咬牙,将自己手里的嫁妆尽数变卖全部投了进去。
结果翻了五倍,获利颇丰。
“哪里就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了?姐姐就是你们的娘家,我手里的嫁妆银拿来给大家平分,你们也有体己银子。”
这一笔银子说多也不多,在京城贵胄世家里也就中等侯爵家两年的嚼用。
小娘子们集体外逃,估计顾大人不愿出嫁妆银子了,大姐还得为妹妹们未来考虑。
她手里约摸有三千两银钱,平分五分,每个妹妹得六百两银子,嫁个殷实人家尽够了。
说完后妹妹们却尽数拒绝:“哪里能让大姐出钱?”
“姐姐帮我们圆谎,又帮我们跟父亲周旋,我们怎么能成为姐姐累赘?”
昭棠要更实际些,提议道:“不如借姐姐的钱,先在京城附近买个十来亩地。”
这法子好。
顾念璇眼前一亮:“买座小庄园,雇佣佃农,叫他们每七日进城送些地里产出的菜蔬和柴火,每年送些粮米,基本的吃穿也就有了。”
“至于用度……”
四妹寻梨也来了主意:“我们来京城时三姐随船赁了土产,又拿姐夫名帖打着国公府的旗号边走边卖,不如姐姐借我们些本钱,我们自己学?”
“好主意!”姐妹们都觉得好。
“这一路我们自己做生意也学了些眉目,正好施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