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好几百米。你沉得跟石头似的,不用绳子,我怎么拽得动?若不是提前吃了高反药,我可能半路就缺氧断气了。”
好几百米……
男人愣住了,就两人的体型差,很难想象这样娇小的女孩是怎么把自己移动数百米。
她可能因为高反随时晕倒,也可能随时被突如其来的野兽要了她的命。
自己从熊口救她,不过是举手之劳。
她救素不相识的他,却是冒着生命危险。
而自己连一句像样的道谢都没有给过她。
甚至,醒来第一件事,是盘问她,怀疑她杀了人。
就在这时,一个响亮喷嚏打断了他的思绪。
简末末猛地抱住双臂,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她这才惊觉,自己激动下居然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只穿着一件单薄的T恤,就从浴室中冲了出来。
在这天气极寒、氧气稀薄,没有医疗站的高原感冒可是要命的,想到这里,她赶紧准备回浴室穿衣服,
然而,还没迈步,男人毫不犹豫地脱下自己的黑色外套,长臂一展,将那件犹带体温的外套裹上她单薄的肩头。
雪松信息素与烟草残香带着男性Alpha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她微微一僵,下意识地想脱下他的外套。
“穿着。”
就两个字。
不重,不高,但上位者的口吻以及不可忤逆的气势。
简末末真的顿住了。
随后,男人几步走到车尾的浴室,拿着她从狼洞中带来的厚重兽皮走出。
他手臂一抖,将那厚重的皮毛严实地裹在她已披着自己外套的身上,把她从肩到膝都罩了进去,然后一把将她按倒副驾坐下。
这一系列动作虽是好意,却带着专横。
她抬眼刚想说什么,但余光瞥见玻璃上自己的身影,她的发梢已经结了细细的冰晶,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她抿了抿唇,终是咽下抗议,接受了男人这份近乎专横的好意。
男人眉宇间压着烦躁,淡淡开口,声音低沉:“系好安全带。”
话音未落,他已低下头,咬住一支烟,“咔嚓”一声拨动火机,点燃了烟卷。
这是这些天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抽烟。
好在这辆车早已没了挡风玻璃,灌进来的风两下就把烟味吹散了,所以简末末没说什么。
她尝试从厚重的兽皮中伸出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