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忽然安静下来,只有炉火噼啪响着。
“将我身后衣服上的三个结解开。”
说完,她捏紧了落在身前的兽皮。
男人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情愿,最终,他鼻息中发出一声轻叹,起身绕到女孩身后。
当他看到女孩背后那三个绳结时,动作不由得一顿,这衣服显然是被人撕破后,仓促系上的。
简末末发现了他的迟疑和无声的疑惑,“是帐篷之前的主人做的。”
男人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几乎可以推测当时不堪的画面,他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愕。
“你是Beta。”醒来没多久,他就发现这个看起来很像Omega的女孩,实际上是一个Beta。
而帐篷的原主人是Alpha,Alpha怎么会对一个Beta做那种龌龊事?
对Alpha而言,Beta没有信息素,意味着没有吸引;没有腺体,意味着没有标记的可能。
所以,莱茵兄弟企图对一个Beta图谋不轨,在这个男人眼中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
他的诧异,反而让简末末放下最后的防备:
“帮我解开衣服吧,我自己……弄不了。”
男人沉默了片刻。
罢了,一个Beta,也没什么好避讳的。
但他伸出手时,动作却比想象中迟缓。
第一颗绳结散开,露出了她光洁的肌肤与精巧的蝴蝶骨。
第二颗绳结散开,露出了白色的胸衣的带子。
在他的手碰到第三个结时,他竟然吸了一口气,这才将它缓缓解开。
带血的衣衫彻底滑落。从肩胛到腰窝,漂亮的弧线毫无遮拦地落入视野。
他的目光停了一瞬,然后像被什么灼到似的,猛地偏到一旁。
他深吸一口气,为自己此刻的不自在感到疑惑。
这是个beta。
他不该不自在。
他定了心神,坐到简末末身前。所幸皮草够厚,她肩上的伤口并不深。但是或许她身体过于纤弱,太过白璧无瑕,那道不深的伤口在她身上显得狰狞。
指尖悬在她肩侧,竟然落不下去。
她抬眼疑惑地看着他,他这才将棉签按了下去。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处理伤口时下手如此轻柔而谨慎。
然而,即便如此,她单薄的身躯依然在他的触碰下痛得不断颤抖。
“疼?”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