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怒之下将手中麻醉枪换成了火药猎枪,对着那狼头一枪崩下去,将那狼头炸得稀烂。
“妈的!中计了!”
话音未落,营地那边传来一阵轰鸣声,莱茵兄弟猛地回头,只见他们那辆宝贝装甲车从营地冲了出来!
两人目瞪口呆地望向驾驶舱。
驾驶舱里,那方才看起来娇弱得如小羊羔般的“Omega”瞥了两人一眼,然后便生涩吃力却果断扭转方向盘,驾着他们倒腾了半个月才弄懂的车极速离开。
“我艹!!!”
“我艹!!!!!”
她是怎么让这辆车启动的?
*
两辆山地摩托疯了一样追上去。
兄弟俩猎枪中子弹倾泻而出,但能将灰狼头骨崩裂的子弹却奈何不了这北境来的军用车的防弹玻璃半分。
莱茵二看着车窗里的简末末,气得快要疯了!
亏得自己刚才心疼她冷,让她上车给她开空调,结果她娘的她一开始就是准备骗车!
想到这里他一拧加速油门,摩托横插出去,连人带车拦在装甲车正前方,试图用身体将车逼停。
简末末瞳孔骤缩!!
她猛地将方向盘向左打死,车头擦着摩托边缘甩过去,轮胎在冻土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车身因极速转弯,加上车轮打滑而倾斜,她害怕车翻,一脚将刹车踩死。
装甲车在雪尘中猛地一顿,戛然停下,掀起一阵雪沫。
还没等她重新打火启动车辆,莱茵一已飞身下了摩托,用备用钥匙猛地拽开了左侧车门。
而这时莱茵二也从摩托上跳下,拽开了另一侧的车门。
两人一左一右,把中间驾驶座上的简末末死死夹在中间,他们身上的朗姆酒信息素味,比刚才浓烈了数倍。
莱茵一猛地伸手掐住她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红瞳里翻涌着被戏耍的暴怒,几乎是从牙缝里往外挤字:
“我们真他妈是小看你了。”
莱茵二死死盯着眼前这张脸。
被莱茵一掐着下巴,那张脸上却写满了该死的冷静,哪里还有刚才那副娇滴滴怯生生的样子?
易感期的躁动撞上被背叛的暴怒,让他生成一个念头:
标记她。
现在。
他猛地掐住简末末的后颈,把她整个人掼在方向盘上。
她挣扎着想起身,身后另一只大手猛地袭来,手指扣住她双腕,将她手臂反剪到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