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我今天不睡午觉了,我就不信了,我今天不闭眼,这要是睡着了我自己女装补偿各位)
曼施坦因策马走在莫朗日郊外的小路上。
未来的战争艺术大师在此刻还只是一个副团长,和自己那几个臭名昭著的同僚比起来,他,古德里安还有隆美尔都是纯粹的军人
至于那个恶魔以及他的两位扈从现在在哪……如果一切如常,他应该在巴伐利亚军队里面当传令兵,另外两位应该还是个学生
当然现在他们仨已经不存在了
代替他的是某个坐在总署办公室的女人,另外俩人可能是出于某种历史必然性,又一次充当了她的扈从
回到眼前,洛林地区的风又湿又冷,吹过曼施坦因的大衣衣领。
他微微缩了缩脖子,眼睛扫视着前方的地形。
远处,莫朗日城坐落在山脊的阴影下,砖石建筑在阴沉的天空下呈现出暗红色调。
一周了。
曼施坦因此刻心中充满了疑惑。法国人在莫朗日战线上的行为相当反常。
他们不再发动大规模进攻。
最近法军在这个地段突然安静了下来,但这安静并非真正的休战。
每天法国炮兵都会开火,炮击持续两到三小时,目标通常是前沿堑壕、交通壕和疑似指挥所的位置。
炮击停止后,会有小股步兵发起试探性冲锋。
他们从不深入,一旦遭遇坚决抵抗就迅速后撤。有时一天会有两三次这样的行动,有时一整天都没有。
更奇怪的是空中。双翼的法国侦察机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战线上。
它们飞得不高,慢悠悠地盘旋,明显在进行侦察。
德国空军的福克单翼机会升空拦截,但法国飞行员似乎并不热衷于空战,往往在德机接近前就调头返航。
他们在看什么?
曼施坦因勒住马,从大衣内袋掏出折叠的军用地图。
地图边缘已经磨损,铅笔标记纵横交错。他的目光停留在莫朗日地区的地形标注上。
这座城市本身毫无防御价值,它坐落在东西走向的山脊东侧,山脊本身是绝佳的炮兵观察所和火力支撑点,但城市却暴露在山下,任何从西面或西南面袭来的炮火都能轻易覆盖城区。
这座城市本体无险可守不说,反而易攻难守
但莫朗日之所以成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