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 戴鲁莱德已经用炮火关闭了所有外交大门。
但门关了,窗还在。
必须立刻向全世界,尤其是中立国公布法国、意大利在圣诞节当日、不宣而战、全面入侵的暴行。
这不是文明战争,这是背信弃义的偷袭,是对欧洲文明和一切战争规则的践踏。
要用电报、报纸、一切手段,将德国和奥匈塑造成受害的文明国家,将三国协约的行动定义为野蛮的法西斯侵略。
国际观瞻,道义高地现在必须争,哪怕只是为了未来可能的谈判或外援。
国内? 历史上需要城堡和平,需要收买社民党,需要将侵略战争包装成卫国战争。
现在不需要了。戴鲁莱德亲手把卫国战争和反法西斯战争的旗帜递到了德国手里。
社民党…伯恩施坦和考茨基。这两个修正主义的领袖,骨子里是议会道路的崇拜者,是恐惧革命更甚于恐惧战争的体面人。
在真正的全面战争和外敌悍然入侵的背景下,他们那套反对帝国主义战争的理论瞬间失去了土壤。
反对这场战争,就等于反对保卫德国,等于政治自杀
更何况他们刚刚在史比特瓦根教授的事件中被他敲打过,暴露了自己与保守派肮脏交易的把柄
他们不敢也没有能力在此时唱反调。
相反,为了洗刷自己不够爱国的嫌疑,他们很可能比谁都更积极地支持战争拨款,甚至主动要求城堡和平。
他们非但不是阻力,反而是可以用来装点门面、证明全民族一致的漂亮花瓶。
总参谋部与容克此刻必然是主战的核心,甚至可能因为有限动员而对他有所不满
但现在全面战争爆发,他必须立刻与军方,尤其是与小毛奇、鲁登道夫等人完全绑定。
他要给予军方他们想要的权威和资源,但必须将其纳入一个统一的以宰相府为核心的战争领导体制之下,绝不能让军方自成体系、尾大不掉。
至于容克贵族,战争带来的军事订单、土地安全需求、以及传统的效忠观念,会让他们中的绝大部分站到政府一边,尤其是当战争被定义为保卫普鲁士土地时。
那些最顽固的,也可以用战时紧急状态和危害国家安全的名义暂时压制。
他转身,面向那扇紧闭的、通往帝国议会主会议厅的大门。
门后想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