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歪着头,看着他略显僵硬的表情。
“晚上好,埃克哈德少校。”她轻声说,“等很久了吗?”
埃克哈德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宕机。克劳德教的所有郑重、尊重、主动的教诲全部飞到了九霄云外。
于是,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
“啪!”
一声清脆的立正声。埃克哈德右脚跟重重一磕,身体挺得笔直,右手迅速抬起,在额侧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汉娜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随即掩嘴轻笑起来,肩膀一耸一耸的。
埃克哈德保持着军礼的姿势,心里还在拼命检索克劳德的教程
正式……正式……军礼够正式了吧?这可是最高礼节!他甚至有点得意,觉得这比那些纨绔子弟的鞠躬要有力得多。
但他很快发现,汉娜的笑容里似乎带着一丝……困惑?
不对!克劳德还说过,要握手!体现重视和风度!
埃克哈德迅一把抓住汉娜那只没拿花的手,用力地上下摇了摇
“汉娜小姐,”他开口,“很高兴见到你。”
汉娜刚想说什么,比如“是啊,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或者“少校,你不必这么拘谨”。
但埃克哈德觉得流程还没走完。克劳德说要主动,要体现风度,挽臂是绅士的做法!
于是,他松开手,转而一把挽住汉娜的手臂,然后迈开大步,几乎是拖着汉娜就往歌剧院大门走去。
“请!”
汉娜:“???”
她感觉自己不是被挽着,而是被架走了。
埃克哈德步幅很大,她不得不加快脚步才能跟上,而且真的有些吃力
周围的绅士淑女纷纷侧目,对这种近乎押送的入场方式投来诧异的目光。
但埃克哈德浑然不觉,他只觉得这波操作堪称完美。
他不仅完成了郑重和主动的指令,甚至超额完成了
军礼展示了军人的刚毅,握手体现了尊重,挽臂更是绅士风度的极致体现。
“这下她肯定满意了。”埃克哈德在心中笃定地想,甚至有些得意地挺直了背脊。
汉娜小姐不仅没生气,还笑了,虽然那笑声听起来可能有那么一点点像被呛到的咳嗽,但那绝对是满意的表示
按照这个剧本,自己短时间内肯定不会再被母亲催婚,而且汉娜小姐应该不会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