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和话语, 既表达了尊重, 也巧妙地避开了康拉德话里的机锋。
他不谈政治, 而是谈军事, 谈康拉德最引以为傲的战术能力。
康拉德看着伸到面前的那只手, 又看了看克劳德坦诚的眼神。
他心中的那股无名火被这直接的尊重和赞誉稍微抚平了一些。
他是一个渴望被认可的人, 尤其是在军事领域。
他伸出手握住了克劳德的手
“过誉了, 宰相阁下。”康拉德的声音缓和了些许, “战术不过是细枝末节。真正的难题,是如何让这台老旧的机器运转起来。”
他握着克劳德的手没有立刻放开, 目光灼灼, 像是想从克劳德眼中找出答案
你究竟是来帮忙的, 还是另一个来指手画脚的柏林官僚?
这位奥匈帝国的总参谋长,需要的不是同情和说教, 而是尊重和舞台。
“建议谈不上, 将军。”克劳德收回手,“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奥匈帝国拥有斯柯达的火炮和加利西亚的石油, 这些是足以撼动东线战局的基石。而您正是唯一能挥舞利剑的人。”
康拉德的眼睛亮了一下。这句话, 比任何关于协同、信号、机制的空谈都更动听
“是吗?那么, 阁下认为利剑该砍向何处?”
克劳德微微一笑, 看来对话的窗口已经打开了,第一步还挺成功的
“砍向俄国人, 将军。而且是狠狠地砸。”克劳德转过身, 示意了一下长椅,
“不如我们坐下来谈? 关于如何用您的战术才华给俄罗斯来两刀……我有些不成熟的想法, 或许值得一听。”
康拉德沉默了两秒, 随既在长椅另一端坐下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那双总是带着焦躁和审视的眼睛,此刻却因为克劳德那句唯一能挥舞利剑的人而燃起一丝被认可的亮光。
“这个我很感兴趣,俄国人是一头笨重但皮糙肉厚的熊,光靠蛮力可砍不倒。”
“兴趣?”克劳德轻笑了一声,“将军阁下,我对您的战术才华也同样感兴趣。”
“坦白说,在来维也纳之前,我研读了您在过去几次边境冲突和演习中的调度记录。”
“尤其是去年秋季在加利西亚举行的那次对抗演习,您在预设阵地成功迟滞了三倍于己的敌军,并利用预备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