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生日,也是克劳德的生日。
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财政大臣格奥尔格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应该又是有什么麻烦事了
“生日快乐,阁下。希望没有打扰您清晨的宁静。”
“谢谢,格奥尔格阁下。坐。” 克劳德放下文件,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宁静?在柏林这恐怕是种奢望。教堂的钟声可不会让我安静。”
格奥尔格坐下,将文件夹放在膝上
“流程是神圣的。陛下此刻应该在教堂,接受大主教的祝福,为帝国和子民祈祷。接下来是接受各界代表的祝贺,午宴,下午的阅兵……紧凑,但必要。这是展示团结与延续的时刻。”
“也是花钱的时刻。” 克劳德笑了笑
庆典的花费,尤其是那场计划中的盛大阅兵,让财政部的人头皮发麻,尽管格奥尔格从未公开抱怨
“阁下,这是必要的支出。展示力量与繁荣,其本身就能带来信心,而信心……有时比黄金更保值。当然我们今天不是来讨论庆典预算的。有件事虽然不完全在我的职权范围内,但我想您需要知道。”
“哦?” 克劳德微微前倾。格奥尔格不是个喜欢越界或者危言耸听的人。
“关于总署,确切地说,是希塔菈女士负责的国民教育教材编纂事宜。”
格奥尔格打开文件夹,抽出几页文件
“最新的历史与公民读本草案,有些……措辞和倾向,在部分学者中引起了不安。”
克劳德皱起眉。希塔菈的能力和热情毋庸置疑,但她的某些观点确实比较……激进。
她试图在教材中注入更强的国家认同、社会达尔文主义色彩,以及对“内部敌人”更明确的界定,这迎合了军国主义和某些保守派的口味,但也让温和派和自由主义者感到不安
“她又在德意志精神的部分加了料?还是对某些历史事件的评价过于……鲜明?” 克劳德问。
“两者皆有。她试图将忠诚、牺牲、服从塑造成至高无上的公民美德,这本身无可厚非。我们自古以来就是这样的”
“但她的笔法……将不符合这些标准的思想或行为,隐隐指向了非德意志乃至有害。更麻烦的是,她在经济和社会部分暗示当前的某些结构性问题源于不够纯粹的德意志精神,以及……外来因素的影响。”
克劳德揉了揉眉心。他知道格奥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