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私人出资,这总没话说了吧?既满足了想看企鹅的小心思,又做了件好事,毕竟好东西还分享出去了,大家都能看,还能堵住那些爱嚼舌根的家伙的嘴!
“完美!”
她兴致勃勃地翻到小金库账本的最后一页,开始估算引进和饲养一群企鹅大概要花多少钱。
嗯……远洋运输、特制冰室、专门的饲养员……好像比土豆还贵一点?不过没关系,小金库还算充盈,马克总是有的……
就在她沉浸在引进咕咕嘎嘎的计划中时,目光无意中扫过桌角日历上的日期。
8月5日。
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
八月了?昨天不才刚进入七月吗?时间这么快?
等等……八月五日……那再过三天不就是……
8月8日。她的生日。
十九岁。
时间过得真快啊。去年生日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克劳德遇刺,后来……后来借着那场风波,她清洗了一批跳得最欢的自由派和别有用心者,算是为帝国扫除了一些隐患。
今年……今年应该能好好过个生日了吧?克劳德答应会尽量陪她的。
想到克劳德,一个疑问突然出现了
克劳德什么时候生日?
她认识克劳德·冯·鲍尔已经一年多了。从他还是个没有冯字的顾问,到如今权倾朝野的帝国宰相。
她知道他喜欢喝黑咖啡不加糖,知道他思考时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敲打桌面,知道他生气时右边的眉毛会比左边高一点点,知道他疲惫时会揉眉心,知道他其实很怕麻烦但总是把事情揽在身上……
可她居然不知道他的生日。
一次都没听他提过。也没见谁给他庆祝过。
好像……他就没有生日这个概念一样。
特奥多琳德蹙起秀气的小眉毛,努力回忆。
好像还真没有。
一次都没有。没有任何关于克劳德生日的记忆碎片
没有宴会,没有贺礼,没有来自任何人的祝贺
就连那些最擅长钻营逢迎的容克们,似乎也从未在这个问题上做过文章
仿佛克劳德·冯·鲍尔这个人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没有出生日期,只有出现在柏林社交场、然后一路蹿升为帝国宰相的轨迹。
“奇了怪了……”
一个人怎么会没有生日呢?每个人都会有出生那一天的啊
除非……他自己不提,也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