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对抗,陛下,这是合作,这是进步的力量,对抗腐朽的力量。”
“至于文化斗争的事……我再次道歉。我不是天主教徒,但我尊重每一个虔诚的信仰。我从未想过要伤害巴伐利亚的宗教感情,我不希望看到德意志人同室操戈。”
“我今天来到这里是希望我们能一起做一件真正重要的事,让饥饿从这片土地上消失。”
“陛下,您可以想象吗?当未来的历史书写这个时代,人们不会只记得铁与血,不会只记得近卫军的荣耀。他们会记得在特奥多琳德时代,在路德维希三世时代,饥饿终于从德意志的土地上消失了。”
“孩子们不再为了一块面包而哭泣,母亲不再为了一磅面粉而算计,工人不再担心辛苦挣来的钱买不到足够的食物。”
“而推动这一切的是您。是热爱土地、关心农人、被人民称作农民国王的您。”
“这份美誉和这份会被所有德意志人铭记的功绩难道不值得您冒一次险吗?”
“更何况,这不仅仅是美誉,更是实实在在的、能让巴伐利亚更富裕、更强大、在帝国内部更有话语权的道路。”
路德维希三世沉思着,他需要点时间权衡
他的目光从克劳德脸上移开,投向窗外。
那里,宁芬堡广阔的花园在秋日的阳光下伸展,远处是巴伐利亚起伏的丘陵,更远处是阿尔卑斯山淡蓝色的轮廓
这片土地。这片他出生、成长、并誓言守护的土地。
他热爱耕作,因为耕作是诚实的。
你付出汗水,土地给你回报。你善待它,它养活你。没有投机,没有诡计,只有春种秋收的古老韵律。
而那些东普鲁士的容克……他们不懂土地。他们只懂如何从土地上吸血。
“宰相阁下,您很会说话。您描绘了一个……很美好的未来。”
“但您知道的,政治不是童话。您说的这一切都需要时间,需要金钱,需要数不清的妥协和斗争。而在这个过程中巴伐利亚可能会成为某些人的靶子。”
“我知道。”
“您也可能失败。哈伯法可能无法工业化,肥料工厂可能建不起来,东部的容克可能会用尽一切手段反扑。”
“到时候您可能自身难保,而我和巴伐利亚会被留在战场上独自面对怒火。”
“我知道。”克劳德再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