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索莉妮被这一激,面部表情甚至抽了抽
她蹲下身,一把钳住了女人的脖子。
手指收紧。
女人的呼吸瞬间被扼住。她的眼睛猛地瞪大,脸上因为缺氧迅速涨红,继而发紫。
她开始挣扎,双腿无意识地踢蹬,但双手被铐,身体被固定,所有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人民?你代表人民?那些在广场上为我欢呼,高呼我的名字,因为我给了他们工作,给了他们面包,给了他们一个强大意大利希望的人,他们不是人民?”
“你们这些躲在阴沟里,只会搞暗杀、搞破坏,用几根毒针和几句空口号就以为能改变世界的渣滓,你们代表人民?”
她的手指又收紧了一分。女人的踢蹬变得微弱,眼球开始上翻。
“谁派你来的?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否则,我会让你知道,死,有时候是一种恩赐。”
墨索莉妮的手指微微松了半分,让一丝空气重新涌入女人的肺部。但那只手依旧牢牢钳着她
“我知道你叫什么,塞蕾娜。塞蕾娜·科斯塔。二十四岁,出生于那不勒斯贫民区,父亲是码头苦力,母亲早逝。”
“十五岁加入那个自诩人民解放阵线的小团体,负责传递消息,后来因为手脚利落,被选为执行者……我说的对吗,塞蕾娜小姐?”
墨索莉妮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塞蕾娜的身体失去支撑,猛地向前一倾,牵动手铐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肺部的刺痛。
“你的同伙,那个叫卢卡的服务生,他两个小时前就全招了。”墨索莉妮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军靴尖轻轻碰了碰她染血的裙摆
“你的名字,你的背景,你们在台伯河区那个散发着鱼腥味的小据点,还有你们那个可笑计划的所有细节,包括那根涂了蓖麻毒素的发簪,以及一旦失败如何销毁证据……”
塞蕾娜的咳嗽停住了,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你看,你坚持什么呢?”
她重新蹲下,用还沾着塞蕾娜嘴角血迹的拇指,轻轻拂过她的唇角
“你守护的秘密早就一文不值了。你忍受的痛苦,在背叛者那张轻易张开的嘴里,轻如鸿毛。”
“我审问你,不过是想看看……像你这样的人,骨头能硬到什么程度。或者说满足我自己一点小小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