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陆军内部找一两个不那么僵化的军医,再从大学里挖个有野心的年轻药理学家…成立个非正式的研究小组,资金从特别经费里走,挂在总署下面某个不起眼的项目里…
“喂,我们的大忙人宰相阁下在想什么呢?一脸苦大仇深的,比这天气还晦气。还恶心这个演员呢?”
“演员?” 克劳德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我在想…大蒜。”
“大蒜?” 埃克哈德扬起眉毛,“你饿了?这附近有家小酒馆的香肠配烤蒜还不错,就是吃完一下午没人敢靠近你三米以内。”
“不是吃。” 克劳德含糊道,“有点别的用处…可能。”
“行吧,你总是有些奇思妙想。” 埃克哈德耸耸肩,显然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
他身体往后靠进吱呀作响的皮椅,视线无意识地在房间里扫过。
这间小会客室不大,说是会客室,实际上也是旧文件储存室改的
这里墙边塞满了厚重的橡木文件柜,柜顶上堆着蒙尘两张相对摆放的旧写字台,桌面凌乱。
门是厚重的实木,正对着外面的走廊。
房间有两个窗户,都临街,但视野被对面的建筑挡去大半。
采光主要靠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电灯,灯泡的钨丝嘶嘶低鸣,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埃克哈德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门口…如果从走廊强攻,门是向内开的,木质坚实,但门锁老旧。
进攻方会用炸药还是破门锤?不,这里是市政大楼,更可能是伪装渗透。
假设两名袭击者持手枪快速突入,第一波火力会覆盖门口区域。那么防御方…应该把主要火力点设在哪里?
埃克哈德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靠街的那个窗户。
窗台宽厚,墙壁结实,如果能架上一挺机关枪……不是!等等!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硬生生掐断了这个熟悉的联想。
这他妈是小会客室!不是什么前沿观察哨!
他有些懊恼地捏了捏眉心,感觉脸颊有点发烫。
该死,这该死的本能反应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上次和那位汉娜·冯·阿尔文斯莱本小姐在咖啡馆相亲也是这样,看着窗外的街景,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居然是这里架一挺机关枪,射击扇面能覆盖大半条街。
那次相亲……想到汉娜,埃克哈德心里更添了几分烦躁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相亲结束那天,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