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骑马。
或者说,在成为皇帝顾问之前,那个挣扎在柏林底层、常常为下一顿饭发愁的小编辑,根本没有机会,也没有余力去学习骑马这种属于上流社会的技艺。
原主所有的交通经验,除了双脚,就是有轨电车和偶尔的出租马车。
至于穿越前……自己通勤都是坐公交车和地铁,当然没接触过马匹
特奥多琳德已经熟练地走到旁边一个矮木墩旁,一脚踩上去,另一只手按着马鞍的前桥,轻轻一用力,整个人就利落地翻身上了马背
她坐在马背上,低头看着还站在原地没动的克劳德,疑惑地歪了歪头:“克劳德?你怎么还不上来?踩着那个墩子呀,很方便的。”
“陛下,我……不太会骑马。”
“啊?”特奥多琳德眨巴了两下大眼睛,似乎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不太会?是……很久没骑了吗?没事的,夜星很温顺,朕带着你,不会摔的!”
“不是很久没骑,是我没骑过。在成为您的顾问之前,我是个编辑,很穷,吃饭都成问题的那种。骑马不是我那时候能接触到的活动。”
马背上瞬间安静了。
特奥多琳德愣愣地看着他,小嘴微微张着,脸上那点小小的得意和兴奋慢慢蒸发
对哦。克劳德以前很穷的。
他之前只是个挣扎的柏林日报穷编辑。
他懂那么多奇怪又有用的东西,会处理金融危机,会看透那些老狐狸的算计,会想出用空气做火药的主意……但他不会骑马。
他不会骑马!
而朕会!朕骑得可好了!
一股莫名的小骄傲像温泉泡泡一样咕嘟咕嘟地从特奥多琳德心底冒了上来。
一直以来,都是克劳德在教她东西,帮她处理麻烦,像个无所不能的神一样
她依赖他,信任他,偶尔也会因为他太厉害、懂得太多而有一点点挫败感。
当然!这种挫败感只有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可现在她突然发现,原来克劳德也有不会的事情!而且是她很擅长的事情!
轮到她罩着他啦!
这个认知让银渐层的心瞬间飞扬起来,她甚至不自觉地挺了挺小胸脯,下巴也扬起了几度。
“这样啊……没关系!有朕在呢!朕骑术可好了,夜星也最听朕的话。你上来,坐在朕后面,抱着朕的腰,不会摔的!朕带你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