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西南非洲见过太多头部中弹或破片伤害导致的死亡和重伤,一顶好的钢盔能救无数人的命。
“鲍尔顾问。”埃克哈德立正,正视着他
“不必多礼,中尉。您是……”
“埃克哈德·威廉·马尔沙尔克·冯·施特恩,陆军部参谋处文职参谋,前近卫军第三团中尉。”
他报出自己的全名和军衔,虽然前这个字眼依然让他有些不自在。
“冯·施特恩……”克劳德重复着这个姓氏,他似乎听过,“令尊是……”
“奥托·冯·施特恩,已于去年去世。”埃克哈德平静地说。
“请节哀。”克劳德说,停顿了一下,“我读过您关于西南非洲平叛战役的后勤分析报告,去年在总参谋部的内部刊物上。对沙漠地带水供应系统的建议非常务实。”
埃克哈德愣住了。那篇报告是他转入文职后写的,基于自己在西南非洲的实际经验,提出了一些改进殖民军后勤的建议。
都发表在一本发行量很小的内部刊物上,他没想到这位日理万机的顾问会看过,更没想到对方还记得作者的名字。
“您……过奖了。”他最终说道,“那只是基于前线经验的一些粗浅想法。”
“前线经验恰恰是最珍贵的。尤其是在这个很多人已经忘记战争真实面目的时代。”
这句话说到了埃克哈德心里。
在陆军部,他每天接触的那些高高在上的战略规划、兵力推演、外交评估,很多时候都像是在下棋,棋子是师、军、集团军,棋盘是整个欧洲。
但只有真正在前线待过的人才知道,战争是由一个个具体的人进行的
最基层的单位是一个又一个会渴、会累、会受伤、会恐惧的活生生的人。
“是的。”埃克哈德简单地说
一阵短暂的沉默。走廊尽头传来其他军官的谈笑声,越来越近。
“您这是要去用餐?”克劳德问。
“是的,正要去军官食堂。”
“如果不介意的话,”克劳德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我也正要去用午餐,不如一起?我对您在西南非洲的经验很感兴趣,尤其是关于轻型自动武器在殖民地平叛中的运用,我注意到您的报告里提到了这一点,但受篇幅所限没有展开。”
埃克哈德再次感到意外。那篇报告里确实有一段提到了这个,但只有短短两句话
大意是面对分散且机动性高的游击部队,现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