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答应是吧?”她松开克劳德的胳膊,后退一步,双手叉腰
“那朕就命令厨房,把你今晚的饭全部拿去喂雪球!让雪球吃两份!不,三份!撑死它!然后你就没得吃了!饿肚子!看你还怎么写文件!”
克劳德:“…………?”
行,他看明白了。
什么讨论宣传策略,什么展示成果,都是幌子。
其实核心诉求就一个,她一个人待着没意思了,想找他玩,想收公粮了,但又不好意思直说,就拿着这篇大作当敲门砖,顺便还能暗搓搓求个表扬。
现在表扬给了,但陪陪我的需求还没满足,于是撒娇耍赖威胁一条龙就来了。
人设没崩。这其实不是零点一的傲都没了,这实际上是把傲娇转化成了新型态,本质还是那个别扭的小银渐层,只是撒娇技巧与时俱进了。
“陛下臣真的……”
“朕不管!”
“?”
“而且,”特奥多琳德见他似乎有所动摇,立刻又凑近一步乘胜追击,“你刚才说朕在学习,在思考,对吧?那你这个老师难道不应该多指导指导学生吗?光说不练,怎么行?”
她还学会用他的话来堵他了。
克劳德沉默了一下,看看脸上写满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特奥琳
算了。和这位陛下讲道理,尤其是在她明显打定主意要胡搅蛮缠的时候,讲道理的效率可能还不如顺着毛捋。这是自己过去一年的经验
反正这文也不是一晚上就能写完的。而且,看她这兴奋劲儿,不满足她,今晚也别想清静了。
“唉……骑士的故事,上次讲到哪了?”
“讲到亚瑟王的父亲乌瑟王伪装成康沃尔公爵的样子,去和伊格赖因夫人……唔……”特奥多琳德说到一半,忽然脸红了,声音也小了下去,眼神飘忽
“反正……反正就那里!后来呢后来呢?”
克劳德揉了揉眉心。好吧,是该讲到石中剑了,还是该讲梅林了?他得回忆一下自己之前胡诌到哪儿了。
“好吧,陛下。”他放下笔,将摊开的文稿稍微归拢到一边,站起身,“我们去小客厅?这里……不太适合讲故事。”
(并非讲故事)
“好!”特奥多琳德立刻眉开眼笑,刚才那点凶恶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变脸速度快得令人叹为观止。
她主动伸手,似乎想拉他,又有点不好意思,最后只是抓住了他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