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就是德意志道路的精髓所在,不是空谈缥缈的口号,而是脚踏实地地建设;不是追求无约束的放纵,而是在明确规则中寻求共同福祉;不是将统治者神化,而是让肩负责任者得到应有的尊重。”
“离开柏林时,夕阳正为城市镀上金边。我想,有这样一位陛下,有这样一种精神,德意志的未来,当如这暮色般沉稳而光明。
特奥多琳德写完最后一个句号,从头读了一遍
是不是……太肉麻了?特别是写自己的那些……
可是,克劳德说过,这种文章就是要这样写。要用真情实感包装核心观点,要让读者在共鸣中接受植入的理念。她这只是……嗯,学习了一下法国人的技巧,用来宣传德意志的好而已。
而且她写的都是实话。柏林街道确实干净,稽查员和警察确实在认真执勤,工人确实会讨论政策,她也确实经常要签很多很多文件……只是稍微,稍微美化了一点点
应该……没问题吧?
特奥多琳德将信纸小心地对折,又对折,再对折,最后塞进了自己裙装内衬的小口袋里
她站起身,在书房里踱了两步
写得……嗯,应该还算可以吧?至少她把那些法国小册子里的套路都用上了,还反向操作了一下,强调了秩序、责任、法治,还有她自己的辛苦工作……克劳德总说她不懂政治宣传,这下总能让他刮目相看了吧?
而且,这可不是朕随便写写的。她观察过,真的观察过!上次去柏林行宫路上往外看到的场景什么……她记得可清楚了。
这叫什么来着?对了,克劳德说过,这叫实事求是。
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甚至有点迫不及待想让克劳德看看了。
她最近留意过,克劳德好像很少去总署了。
尤其是处理完那批关于法国文化渗透的报告后,他好像更喜欢待在无忧宫他自己的那间小书房里,说是要集中精力写一系列关于帝国战略基石的深层分析文章,需要安静。
也对,总署人多眼杂,而且老有人打扰他。无忧宫毕竟是她的地盘,清净也安全。
“那朕去找他!”
她雀跃着,整理了一下裙摆,抚平褶皱,对着门廊边的落地镜照了照,理了理头发,又努力抿了抿嘴唇,想让那不自觉翘起的嘴角显得更庄重一些。
“嗯,好了,朕只是去找他讨论正事,关于……关于宣传策略的重要问题。顺便让他看看朕的成果!对……才不是想看他呢。”
给自己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