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塔菈那样的狂热追随者,在获得一定权力后,会不会更加偏执和不容异己?她的高效会不会变成排除异己的残酷?
赫茨尔那样的实干者,在获得认可和资源后,会不会变得固执己见,听不进不同声音?
而那些被吸纳的边缘人、技术官僚,在获得梦寐以求的施展平台后,会不会急于证明自己,推行过于激进、脱离实际的政策?
能力,在顺境中,往往与傲慢和盲目相伴而生。
克劳德的团队,因为其外来和边缘的属性,一旦获得权力,可能会比那些在体制内浸淫多年的人更容易陷入这种陷阱。
他们会认为自己是正确的,是先进的,是来拯救这个帝国的。而那些反对者,都是顽固的、愚蠢的、阻碍进步的既得利益者。
这种心态,是政治上的致命毒药。
到那时他们现在赖以成功的特质反而可能将他们,乃至整个帝国拖入深渊。”
他们会撞上那堵名为现实的墙,撞得头破血流。而那时的帝国,可能已经因为他们的激进,失去了原有的稳定,又未能建立起有效的新秩序。
这才是艾森巴赫最为克劳德,也为这个帝国感到忧虑的。
他能为他铺路,能为他制造身份,能为他寻找盟友和制衡者,甚至能为他提前扫清一些障碍。
但他无法给予克劳德那种在漫长岁月和无数挫折中磨砺出的经验
这些需要克劳德自己去经历,去碰壁,去领悟。
克劳德懂什么叫做妥协的艺术,艾森巴赫已经见识过了……但他的小团体不懂……
他们或许会跟不上克劳德的脚步,也许未来某天甚至会成为他的累赘
这些……让克劳德自己去头疼吧……
自己不能什么都帮他做好……他已经是个很优秀的人了,但是他还能变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