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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后悔为了学习战争场面写法而看全频段了,我现在想一转复仇线)
    (别人也和我说什么要多用借代,比喻,这一章虽然没有战斗场景,但是结尾小试一下)
    比利时,那慕尔省,1913年3月15日。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笼罩着一片狼藉的河谷。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泥土和铁锈气味。
    几辆被炮火掀翻的法制坦克残骸歪斜在泥泞中,钢铁躯壳上布满了弹孔和焦黑的灼痕,倾斜的炮管无力地指向铅灰色的天空。
    其中一辆的舱盖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凝固的深色污渍。
    更远处,是无数纵横交错的、被反复争夺过的堑壕。
    沙袋早已破碎,木制支撑梁东倒西歪,上面挂着被撕烂的深蓝色或混杂颜色的布条。
    散落的步枪、扭曲的刺刀、空弹药箱、打空的弹链,以及未能及时收殓的、在泥水中微微肿胀的遗体,共同构成了这片土地最后的风景。
    一面残破的染着污迹的新比利时旗,歪斜地插在一处较高的土丘上,但它所代表的国民比利时临时政府,其武装力量的最后脊梁,在列日这座钢铁与血肉的熔炉里,已经被彻底打断了。
    零星的枪声,从更西边的丘陵方向传来,那是最后的追击与清剿。
    在这里,战斗已经结束。
    一队队形容枯槁、眼神空洞的士兵,从坍塌的掩体、半地下的掩蔽部,或者干脆就是从泥水里,被穿着卡其色军服、端着上了刺刀的李-恩菲尔德步枪的英军士兵,或是胳膊上缠着褪色红袖标、神情复杂的比利时宪政军士兵押解出来。
    他们大多穿着混杂的衣物,有些还能看出国民军的深蓝色外套,有些则完全是平民装束,他们曾经唯一的共同点是胳膊上那条代表新比利时的蓝色布条,此刻,这些布条已被匆匆扯下,丢弃在泥泞中,或被踩在脚下。
    没有欢呼,没有咒骂。只有沉重的麻木的脚步声,和伤员压抑的呻吟。
    在一个相对完整的、用沙袋和圆木加固过的连级指挥所入口处,最后一批大约二十几名瓦隆士兵走了出来。
    他们看起来比其他人更加狼狈,军服破烂,脸上糊满了泥垢和烟灰。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士。
    他的手里没有武器,只有一面用木棍勉强撑起的白色床单。
    他停住了脚步,用尽最后的力气,将那面简陋的白旗举高了些,然后缓缓地将它插在了指挥所入口旁一个半塌的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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