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在法国政坛的混乱中迅速整合力量,压下不同的声音,建立起相对高效的集权体制
他能敏锐地意识到新技术的重要性,提前布局了坦克的研发,在航空器上也有所投入
他对比利时的渗透和干涉,步骤清晰,前期利用瓦隆区矛盾,后期果断投入志愿部队,目标明确,在德国和英国反应过来之前造成既成事实。
这样一个以冷静和算计著称的人,会犯下如此明显的军事错误?
把宝贵的数量也有限的初期坦克部队和精锐志愿军,投入列日这样一个易守难攻的坚固要塞区,在未能彻底摧毁对方有生力量、扫清外围的情况下,就急于突入城内,结果被反应过来的宪政军和英国人反包围?
这不像戴鲁莱德的风格。太急躁,太贪功,太……像是一场豪赌。而戴鲁莱德不像是个纯粹的赌徒。
莫非……列日本身,就是他的陷阱?
这个念头在克劳德脑海中闪过。用一支精锐的矛头吸引对方主力前来围歼,消耗英国和比利时宪政军的精锐力量,甚至可能诱使英国投入更多本土部队?
而他自己,则积蓄力量,准备在另一个方向发动真正的致命一击?
或者,他根本不在乎这支志愿军的损失,只要能把英国更深地拖入比利时泥潭,消耗其国力和注意力,为法国在其他地方的行动创造机会?
也不是没可能。国家理性面前,少数部队的牺牲完全可以接受。尤其是这支志愿军名义上并不存在,死了也就死了,巴黎甚至可以一边哀悼不幸卷入冲突的勇敢法国青年,一边暗中筹备下一步。
但……代价是不是太大了?列日如果彻底失守,这支志愿军和国民军精锐被全歼,法国在比利时的军事支点就彻底没了,前期投入血本无归,政治威信也会受损。
戴鲁莱德真敢下这么大本钱,只为了把水搅浑,消耗英国?
情报还是太少。
列日前线的具体情况,双方兵力、装备、士气的细节,包围圈的牢固程度,法国国内是否有新的动员迹象……这些,西线观察组的情报还不够及时和深入。
克劳德烦躁的抖了抖,怀里的特奥多琳德似乎被这细微的动作惊动,无意识地往他怀里更深处钻了钻,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继续沉睡。
柔软的触感和依赖的姿态,让克劳德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