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另一个士兵从旁边的门洞里探出身。这个士兵年纪大些,脸上有一道伤疤。
他看了看玛格丽特,又看了看年轻士兵,用法语问:“怎么回事?她是谁?”
“她说是记者,德国人。”年轻士兵用荷兰语回答。
会法语的士兵打量了一下玛格丽特狼狈的样子和行囊,皱起眉头:“这种时候,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德国记者?还是女的?可疑。”
“我真的是记者!我有证件!”玛格丽特急切地用法语说道,手慢慢伸向大衣内袋,想掏出记者证和。
会法语的士兵正要说什么
“砰!砰砰!”
几声清脆的枪响几乎就在巷口炸开!
子弹打在巷口的砖墙上,溅起火星和碎石屑。
那个会法语的士兵身体猛地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胸口瞬间绽开一朵血花。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杂物堆里。
年轻士兵发出一声惊怒的吼叫,本能地调转枪口朝向巷口,扣动了扳机。
“砰!”
他的步枪喷出火光和硝烟。
但几乎同时,巷口射来更密集的子弹。
“噗噗噗……”
年轻士兵的身体抖动了几下,胸前、腹部爆开数团血雾。
他手中的步枪脱手飞出,人靠着墙壁缓缓滑倒,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迅速失去了神采。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玛格丽特踉吓得跄着向后跌倒,撞开了身后一扇虚掩的木门,狼狈地摔进一个昏暗的房间。
木门在她身后摇晃着,发出吱呀的声响。
门外,枪声短暂停歇,随即是靴子踩过碎石、快速逼近的脚步声和低法语的呼喊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许天光。
玛格丽特蜷缩在门后的阴影里,浑身发抖。冰冷的汗水浸透了内衣,紧贴在皮肤上。她的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刚才那两个人……就在她眼前……死了。为了什么?他们甚至没看清彼此的脸。
那个会法语的士兵,他可能还有话要问。那个年轻士兵,他甚至不知道她是谁。
而杀死他们的人,可能已经到门外了。
恐惧一波波冲击着她理智的堤坝。她想哭,想尖叫,想立刻逃离这个地狱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