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阁下,我们驻伦敦大使馆,此刻应该比我们更忙碌。英国人的表态,将决定我们下一步所有行动的尺度和边界。”
“如果英国决心强硬干预,不惜以战争威胁来维护比利时中立,那么我们的操作空间就会大很多,甚至可以和英国协调,联合向法国施压,逼迫戴鲁莱德缩手。”
“如果英国犹豫、绥靖,或者打定主意隔岸观火,那我们就必须重新评估一切,因为我们可能要独自面对一个在比利时取得优势、进而势力大幅扩张的法国。”
“因此我的建议是立即通过一切渠道获取英国政府、议会、军方及舆论对此事的最真实反应和可能动向。”
“在明确英国态度前,我军在西部边境的一切行动,应以防御性警戒和快速反应准备为主,绝对避免任何可能被解读为主动入侵或单方面改变现状的挑衅行为。”
“外交上立即以最正式渠道,向布鲁塞尔合法政府表达关切和支持其维护国家统一与宪法秩序的立场,同时不点名地警告一切外国势力不得干预比利时内政,这话主要是说给巴黎听的,但也是说给伦敦看的,表明我们遵守伦敦条约、维护比利时中立的诚意。”
说完,他靠回椅背,再次沉默下来
会议厅里安静了片刻。
毛奇缓缓点头:“鲍尔顾问抓住了问题的枢纽。与英国协调,或至少明确其意图,是我方采取任何进一步行动的前提。陆军的部署会遵循这一原则。”
外交部长基德伦-韦希特尔也颔首:“我立刻安排与伦敦的紧急联络。同时,对布鲁塞尔和巴黎的外交照会,会按照陛下的意见起草。”
特奥多琳德看着克劳德,心中的慌乱和不确定稍稍平息了一些。
“就按这么办。”她最终开口,“外交部全力摸清英国动向,陆军、海军做好相应预案但暂不越线,情报部门集中力量于比利时。朕要随时了解最新进展。”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依旧沉默的艾森巴赫身上:“宰相阁下,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艾森巴赫缓缓抬起眼皮,目光平静地掠过众人,最后落在克劳德身上,然后才转向特奥多琳德,微微欠身:
“陛下,鲍尔顾问的分析非常精到,我并无补充。唯有一点,无论英国态度如何,无论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