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不满地喵了一声,因为肚皮上的按摩停止了。
“进来。”。
塞西莉娅女官长推门进来
“陛下,打扰您休息了。”
“没关系,塞西莉娅。是巴登大公的回信到了,还是海军部的补充预算案有眉目了?”
特奥多琳德故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问,手指又重新开始挠着雪球的下巴。看,矜持,朕多矜持。
“都不是,陛下。”塞西莉娅上前两步,将一份文件放在特奥多琳德手边的矮几上,
“是来自布鲁塞尔方面的紧急电报汇总。关于比利时局势的最新动态,情况……似乎急剧恶化了。”
“比利时?”特奥多琳德愣了一下,手停了下来,雪球不满地用爪子扒拉她的手指。
她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比利时?那个夹在法德之间、上次因为国王保罗森一世遇刺闹得欧洲差点炸锅的小缓冲国?
后来不是找了个远房亲戚保罗森二世继位了吗?这才消停多久?
一年前刺杀国王那次还不够吗?这次又要干什么?又要把新国王也杀了?
比利时人有毛病?
“陛下,根据我们驻布鲁塞尔使馆,以及军事情报局在瓦隆地区渠道的综合信息,核心矛盾在于比利时国内政治势力的彻底撕裂与失控。”
“自保罗森二世即位以来,其……性格较为温和,缺乏决断力,面对持续的经济萧条、社会动荡以及议会中各派系的激烈攻讦,未能有效稳定局面。”
“议会已持续停摆多月。在此背景下,以埃米尔·加莱特中将为首的,公开宣称民族复兴并与法国戴鲁莱德政府关系密切的右翼政治团体,影响力在法语区,特别是瓦隆工业区迅速扩张。”
“他们抨击现政府与国王无能,鼓吹与法兰西兄弟民族实现更紧密联合,甚至隐含了某种联邦或依附倾向。”
特奥丽琳德皱起了眉。埃米尔·加莱特这个名字她在外交部简报里见过,一个比利时军人,以亲法和比较温和的民族主义言论著称,但他原本只是追求军事上与法国合作,怎么现在要搞什么极端民族主义去了?
“加莱特派与国王及共和派、部分保王党、以及试图维持现状的社民党人的矛盾已彻底激化,无法调和。”
“左翼及各传统派别指责加莱特是叛国者、法国代理人。加莱特则宣称对方是阻挡比利时新生与人民福祉的腐朽既得利益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