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走去 克劳德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橡木厅。门外走廊灯火通明,特奥多琳德在通往她寝宫方向的走廊口停下,回过头,看了克劳德一眼。 “晚安,克劳德。” “晚安,特奥琳。” (孩子们,我怕你们不理解英国人在比利时问题上的敏感度,我来用个不太雅但贴切的比喻) (比利时就是英国的二弟,任何试图捏一把的行为都会让伦敦瞬间从昏昏欲睡的绅士变成暴怒的雄狮) (我绷不住了,但是不了解欧洲近代史的应该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