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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表达欲,有影响力渴望,对新兴的宣传领域敏感。
    她们的危险性在哪里?在于她们的潜力?在于她们与那两个名字的联系起来历史阴影?
    “见鬼……”克劳德低声骂了一句。他发现自己无法简单地用巧合来搪塞过去。
    直接否决?以什么理由?姓氏不祥?这太可笑了,而且毫无根据。那个老派的人事主任会怎么想?其他求职者会怎么想?传出去就是总署顾问以莫须有的理由拒绝女性求职者,还是同批两个,这乐子可就大了
    放任不管,让她们通过正常流程入职?万一……万一她们真的继承了某些危险的特质呢?比如亨丽埃塔有鸡农那种冷酷的组织能力和对秩序、纯净的偏执?
    比如约瑟芬有戈培尔那种操纵语言、煽动情绪的天赋和对绝对忠诚的渴求?
    把这样两个人放在总署,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甚至可能是宣传、人事这类敏感岗位?
    那简直是给自己埋雷。而且是知道它可能会炸,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炸的雷。
    “阿道芙一个就够我头疼的了……”克劳德无奈地想。希儿的狂热虽然目前可控甚至有用,但也需要时刻警惕,小心引导。再来两个潜在的不稳定因素?
    他感觉自己这个总署都快成问题人物收容所了。
    但是……另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响起。如果只是因姓氏而拒绝,岂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有罪推定?
    万一她们只是两个普通的有才华、想找份工作的德国女性呢?在这个女性就业机会依然有限的时代,总署相对开明的态度对她们而言可能是个重要的机会。
    因为自己内心的历史包袱就扼杀这种可能,公平吗?符合他一直在推动的任人唯才理念吗?
    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她们真的有些特别,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时刻盯着,是不是比让她们流落到其他地方在不可控的环境下成长要更安全?
    希塔菈的例子就在眼前,虽然麻烦,但至少她的狂热目前是好的,指向他和特奥多琳德,某种意义上是在可控范围内的有用。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距离下午的面试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猜测不如验证。
    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文化与公共联络办公室安排的面试开始,还有一个半小时。
    直接过去旁观面试?以他现在的身份,突然出现在一个基层岗位的面试现场,本身就容易猜测和恐慌。
    那些老官僚和面试官怕是会当场表演一个集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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