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结婚,也得先让你穿上合适的衣服,吃顿饱饭,搞清楚状况,对吧?你难道想穿着这件毛衣,光着脚跑去跟人家说我们要结婚?”
特奥多琳德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滑稽的装扮,又抬头看了看克劳德,吸了吸鼻子,那股兴奋劲儿似乎消退了一些,但眼神里的执拗并未减少。
“那……那我们先去弄清楚,然后就去结婚?”她试探着问,手指悄悄抓住了他的衣角,轻轻晃了晃,“说好了哦?你答应过我的,在波茨坦的时候。现在没有理由拒绝了,对吧?”
克劳德看着她那副你敢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最终所有话语都化成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先弄点吃的,然后看看情况。结婚的事……以后再说。”
“以后是什么时候?”特奥多琳德不依不饶,抓着他衣角的手收紧了些。
“等我们安顿下来,搞清楚状况之后。”克劳德给出一个模糊的期限,试图安抚她。
“那……拉钩!”特奥多琳德立刻伸出小拇指,一脸严肃,“这次不许再糊弄朕!”
克劳德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结婚是比弄明白怎么个事更重要的头等大事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了她纤细的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特奥多琳德用力晃了晃两人勾在一起的手指,然后心满意足地松开,脸上重新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好了,小猪,” 克劳德叹了口气,伸手将还在为拉钩成功而傻乐的银渐层一把抱了起来,无视了她短促的惊呼,“别闹了。先把这个地方摸清楚,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总不想结婚第一天就因为搞不清家里水电开关,或者被什么没见过的东西吓到吧?”
“谁、谁会吓到!朕才不怕!” 特奥多琳德立刻反驳,但手臂已经诚实地环住了克劳德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小声嘟囔,“而且……而且朕饿了。”
“知道,知道,小猪饿了是头等大事。” 克劳德抱着她,开始探索这栋显然面积不小的别墅。
主卧自带宽敞的浴室,里面是锃亮的白瓷卫浴、巨大的镜面、以及一堆特奥多琳德完全叫不出名字的瓶瓶罐罐和会发光的镜子。她好奇地东张西望,但被克劳德以先看别的为由抱走了。
他们重新看了看克劳德刚刚自己看过的房间
书房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