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琢磨之际,特奥多琳德忽然抬起头,眼睛亮得惊人,那里面刚刚的迷茫和慌乱被一种……呃……狂喜的光芒取代了?
“克劳德!”她猛地抓住他的手臂,力道之大让他都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这里不是德意志帝国了?也不是1913年了?”
“……是,这里是中国,202X年。”
“那也就是说朕不是皇帝了?!朕不用再去批那些永远也批不完的、看一眼就头疼的奏章了?!”
“……理论上是这样……”
“朕不用再去应付艾森巴赫那个臭老头,不用去听议会里那些老家伙吵架,不用去管什么巴伐利亚、什么阿尔萨斯-洛林,不用去想什么预算、什么军队、什么该死的国际局势了?!”
“呃……如果你不想的话,确实不用。”克劳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亢奋弄得有点懵。这反应……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正常来说,一个刚刚失去王位、流落异国他乡的君主难道不应该是惊慌失措、悲痛欲绝,或者至少是深深的不安和失落吗?怎么她看起来像是刑满释放?
“耶!”特奥多琳德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过于宽大的羊绒衫随着她的动作晃荡,几乎盖不住睡裙的下摆,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但她毫不在意,站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握拳,用力挥舞了一下,脸上是标志性的傻气笑容。
“太好了!太好了!朕终于自由了!什么狗屁皇帝!什么狗屁国务!通通都去见鬼吧!朕再也不用早起了!再也不用装模作样地坐在那把硬邦邦的椅子上了!再也不用听塞西莉娅唠叨了!”
她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个圈,然后停下来,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克劳德,又环顾了一圈这间虽然陌生但明显舒适豪华的房间。
“克劳德!我们是不是很有钱?这个房子看起来好大,嗯,虽然样子怪怪的,但是感觉很贵!这些东西看起来也很贵!我们是不是在这个世界很有钱?”
克劳德被她这跳跃的言论搞得一时语塞,但还是点了点头,拿起那张银行卡和房产文件又看了看
“从这些文件看,我们的经济状况应该相当不错。这个社区看起来就是高档住宅区,能住在这里,账户里应该也有足够的钱。”
“太棒了!”特奥多琳德欢呼一声,赤脚在地毯上蹦跳了两下,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猛地停下,转身面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