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幕是猪喵)
波茨坦无忧宫,夜
克劳德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房间里只有壁炉的火光在跃动
他刚刚用一顿严肃的晚餐和耐心的讲解,教育了那只因为堆积如山的文件而罢工、还在批注边偷偷写脑袋疼不想看之类幼稚抱怨的小银渐层。
看着她从最初的理直气壮,到被戳破小心思后的心虚,再到最后抱着猫缩在沙发角落里、用“朕知道了,下次不会了”的嘟囔声勉强认错,克劳德觉得心累的程度不比处理帝国事务轻松多少。
不过至少结果是好的。
文件被她老老实实地批完了大部分,剩下最棘手的几份他表示会带回自己这边处理。
小德皇对此表示顾问忠心可嘉,然后立刻就把自己窝进更柔软的沙发垫里,宣布进入休息时间,显然把刚才的教育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克劳德对此也只能无奈摇头。有些事急不来。
此他终于有时间,将目光从帝国内部纷繁复杂的棋盘上暂时移开,投向更广阔的国际舞台。
英法关系比历史上更差了。
法兰西至上国的建立,其极端民族主义和复仇收复失地的国策,不仅深深扎在德意志的心口,也同样让英吉利海峡对岸的那个岛国寝食难安。
一个强大、统一、野心勃勃、且与英国有着数百年竞争历史的大陆强权法国,已经是伦敦的噩梦。
而一个被复仇和民族至上狂热驱动的内部高压、对外极具侵略性和不稳定性的法兰西至上国,更是让英国传统的大陆均势政策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英国需要一道坚固的欧洲大陆屏障,来遏制这个危险的邻居。
历史上这道屏障有时是荷兰,有时是普鲁士,有时是反法同盟。而在这个时空,由于法国的极端化和阿尔萨斯-洛林问题,一个强大、稳定的德意志帝国,天然成为了英国眼中最理想的大陆平衡手和法兰西遏制者。
“所以,英国在靠近我们。至少在遏制法国这一点上我们和伦敦有巨大的共同利益。”
克劳德思忖着。这种靠近是基于地缘政治现实的,远非牢不可破的同盟,但足以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为德意志的外交和安全环境提供一个重要的稳定器。
必须小心维护这种默契,尤其是在殖民地问题上要保持克制,避免刺激英国敏感的神经。
视线转向东南方。奥匈帝国,孱弱而庞大的二元君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