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克劳德无奈,微微抬起头,向她那边凑近了一些。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特奥多琳德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突然伸出双臂,猛地环抱住克劳德的脖子,然后整个身体向下压,紧紧贴了上去,脑袋用力埋进他肩窝,双腿也收拢,死死缠住他的腰。
“抓住你了!这下看你怎么跑!今晚你就得在这里陪朕!侍寝!这是命令!”
克劳德被她这一手死亡缠绕勒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尤其是脖子。他下意识地想掰开她的手,但那双手臂抱得死紧,用了吃奶的力气,仿佛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少女柔软的身躯紧密地贴合着他,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特奥琳……松手……”
“不松!就不松!”松手你肯定又要赶我走,或者自己跑掉。我不。你说过要一直陪着我的。今晚就要陪。”
“我没说要跑……你先松开点……” 克劳德试图讲道理,但显然此刻的道理对这只进入耍赖模式的银渐层无效。
“我不信。男人最会骗人了,尤其是你克劳德,你满嘴跑火车,十句话里十一句是假的。我就要这样抱着,睡着了也不松。”
克劳德放弃了挣扎。
算了,随她吧。
跟恋爱脑,尤其是看了太多恋爱上头的小猪脑是没道理可讲的。
他僵硬了片刻,终于还是叹了口气,抬起一只手,有些无奈地落在了她披散着银发的后脑勺上,安抚般地揉了揉。
“行了,不赶你走。但你也别勒这么紧,真想把我勒死然后当寡妇吗?”
“呸呸呸!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特奥多琳德立刻抬头,紧张地瞪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力道倒是松了那么一丝丝,至少让克劳德的呼吸顺畅了些。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侧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咕哝道
“朕才不要当寡妇……你要一直活着,一直陪着我,给我批文件,帮我骂那些老头子,还有……不准看别的女人,不准被她们骗走。”
“……知道了。” 克劳德闭上眼,另一只手也抬起来,轻轻环住了她的背。算了,就当是哄孩子睡觉了。虽然这孩子个头不小,力气也不小,醋劲更大。
第二天还得d早期把她叫起来让她悄悄溜回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壁炉里木柴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两人逐渐同步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