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什么?” 克劳德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满脑子还是欧洲均势、法俄同盟、远东布局,实在跟不上怀里这位陛下跳跃的思维。
“结婚啊!” 特奥多琳德嘟起嘴
克劳德:“……”
他沉默了两秒,消化了一下这过于跳跃的话题,然后叹了口气,放弃了立刻把这银渐层从身上撕下来的想法,转而抱着她走到床边,自己坐下,把她放到腿上
“特奥琳,”他揉着眉心,感觉太阳穴又在突突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嗯?朕以前哪样?” 小德皇歪了歪头,双手还环在他脖子上,姿势倒是调整了一下,找了个更舒服的窝法,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侧着脸看他。
“以前啊,以前你至少表面上还挺讲究皇家体统,动不动就朕是皇帝、顾问你要注意身份、成何体统。”
“虽然背地里偷懒、看什么弱智恋爱、撸猫撸到忘记时间,但至少在外人面前还会努力板着小脸,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不高兴了会瞪我,被戳穿了会脸红,想求我帮忙还要拐弯抹角找个借口,口是心非的。”
特奥多琳德眨了眨眼,似乎没太理解他想表达什么。
克劳德看了她一眼,决定说得更直白点:“用一些方言的话说,你以前多少算是个傲娇。”
“傲娇?” 小德皇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眉头微蹙,“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表面上很高傲,很别扭,口不对心。明明心里不是那么想的,或者想要什么东西,但说出口的话总是很冲,或者故意反着说。”
“喜欢用高傲的态度来掩饰内心的真实想法,尤其是害羞、在意、或者不想被人看穿的时候。”
“比如明明很依赖我,怕我哪天不干了跑路,却非要说是顾问跑了朕还得再找一个,麻烦死了。”
“比如……之前我和某个对歌剧情有独钟的小姐,在歌剧院天台多探讨了一会儿艺术的本质和表现形式。”
“你明明在意得要命,醋坛子都快打翻到莱茵河了,回宫之后却非要板着脸,说是防止帝国顾问在公共场合行为不检,有损帝国官员体面,是为了维护你的体面。其实呢?你就是自己不想看见我和别的女人站在一起,还找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
“又比如,无忧宫上个月怀柔汉堡商会的晚宴,那位从基尔来的船王千金,只是礼节性地向我敬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