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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如果这个苗头是真的,如果克劳德·鲍尔真的存了这种心思,甚至……如果陛下也……
    那将是一场席卷整个帝国的灾难。内战?王朝倾覆?外敌趁虚而入?一切都有可能。
    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警告克劳德,必须提醒陛下,必须将这种危险的苗头扼杀在萌芽状态!
    可是……怎么做?
    直接质问克劳德?他绝不会承认。他甚至可能用那番理想伴侣的说辞来搪塞,指责自己胡思乱想。
    向陛下进言?以什么理由?说你的顾问可能对你有非分之想?证据呢?就凭一顿晚餐上的几句关于婚姻的闲谈?
    陛下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自己这个老古板在搬弄是非,离间她和最信任的臣子?会不会适得其反,反而让陛下对克劳德更加维护,甚至……激发出逆反心理?
    艾森巴赫在门厅里烦躁地踱了几步。仆人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
    冷静。必须冷静。
    也许……事情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糟?
    也许克劳德那番话,真的只是表达一种对纯粹感情的向往,一种对政治联姻的厌恶,用极端化的比喻来堵自己的嘴。毕竟,以他如今的位置,想要完全避开政治婚姻的算计几乎不可能。
    他用这种不切实际的理想来回应,或许恰恰是一种高明的推脱
    看,我的要求这么高,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所以婚姻之事暂时免谈。
    这反而说明他理智尚存,知道什么是可行的,什么是禁区。
    至于陛下那边……年轻人之间的亲近,未必就是男女之情。陛下从小孤独,缺乏玩伴和可以依赖的长辈。
    克劳德的出现填补了这个空白。他们之间更像是兄妹、师徒,或者一种特殊的工作伙伴关系。那些亲近的举动或许只是陛下不谙世事、不拘小节的表现。
    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被克劳德这一年来的手段和成就震慑,以至于将他的一切言行都解读得过于复杂和危险?
    艾森巴赫停下脚步,吐出一口胸中的浊气。
    窗外,雪似乎下得更大了。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被白雪覆盖的庭院,思绪渐渐平复。
    也许……自己真的想多了。
    克劳德·鲍尔是个聪明人,一个极其聪明的聪明人。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触碰那条红线的代价。那意味着他将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他为之奋斗的一切都将化为泡影。
    以他的理智和算计,会去做这种稳赔不赚、而且注定惨败的买卖吗?
    不会。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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