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德!你、你放肆!” 她反应过来,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
她整个人被圈在他臂弯和胸膛之间,暖意和那种令人安心的气息层层包裹上来,让她那点虚张声势的怒气像阳光下的雪一样迅速消融。
“是,臣放肆。” 克劳德从善如流地承认,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那陛下想怎么罚臣?关马厩?还是罚吃酸葡萄?”
他旧事重提,语气里满是戏谑。
“你……你讨厌!” 特奥多琳德的脸彻底埋进他怀里,“明明是你先不好好说话的!就会嗯、啊、是!不想理你了!”
听着怀里哈基米的抱怨,他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上她披散在后背的柔软长发,一下一下的顺着。
“好,是臣的错。臣不该只答是、嗯、对。那陛下告诉臣,特奥琳刚才叫我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特奥多琳德身体微微一顿,抵在他胸前的手悄悄攥紧了他的衣襟。她在他怀里安静了几秒,才含糊地嘟囔:
“谁想叫你了……是你自己来的……”
“嗯,是我自己非要来的。那现在我来了,特奥琳想干什么?”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彻底放松下来,把全身重量都交给他支撑。
然后她小声地说出了心里话:
“……无聊。”
“嗯?”
“宫里好安静……都没人跟我说话……塞西莉娅在忙,雪球不知道跑哪去了,奏章你也帮我看了……我一个人对着炉火都快睡着了……”
她顿了顿,才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补充道:
“所以……才想让你来陪陪我嘛……”
说完,她似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
“无聊?”
特奥多琳德抬起头,眨巴着眼睛看他:“怎么了嘛?就是无聊啊……以前虽然也无聊,但至少还有那么多奏章要看,要装模作样地批知道了或者转宰相府议,现在连这个都没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似乎自己也觉得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劲,但又确实是心里话。
是了。这才是问题所在。
他把她从繁琐的日常政务中解放了出来,让她不必再面对那些枯燥冗长的文件,不必再被大臣们喋喋不休的争论困扰。
这本意是为了让她有更多时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