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面写都写了,不好改了,就设置为架空世界设定吧,国王身体不好他提前一丢丢即位,诶嘿)
慕尼黑,宁芬堡宫。
路德维希三世国王站冬园温室里,指尖拂过一株刚刚嫁接成功的苹果树新枝。
嫩芽在玻璃穹顶透下的冬日阳光下泛着鹅黄的生机,但他眼中却没什么喜悦,只有一片沉郁的茫然。
他手中捏着两封信。一封来自罗马,教皇庇护十世的亲笔信
他收到信件时是激动的,他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堂,教皇亲笔给自己写信?私人信件?他当时差点跳起来,给自己7岁的阿尔布雷希特王子吓了一跳
他迫不及待的让侍从拿来拆纸刀,打开信仔细
信中用词优雅含蓄,充满了牧者的关怀与对福祉的忧虑
但他反复看了很多遍,这信字里行间都写着两个字,妥协!
信中在含蓄的提醒他不要固守旧栅栏,要智慧地辨别风向,寻找新的草场。
另一封是今天早上刚刚送达的,来自慕尼黑总主教的一封长信。
总主教在信中用激动的笔触描述了近期与柏林方面有影响力人士的接触,对方表达了令人惊异的对天主教会在未来德意志帝国中地位的崭新构想与极大尊重
暗示如果巴伐利亚能够顺应大势,其在教育、文化乃至财政方面的某些历史诉求,或许能得到比在旧框架下更令人满意的解决。
“顺应大势……”
什么大势?普鲁士主导的将各邦国自主权一步步蚕食殆尽的中央集权大势吗?是那个叫克劳德·鲍尔的平民顾问,凭借德皇的宠信和凌厉手段,在柏林翻云覆雨,将触角伸向帝国每一个角落的大势吗?
他走到温室一角的藤椅边坐下,将两封信并排放在旁边的小几上。
阳光透过玻璃,在信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照亮了他眉宇间深刻的皱纹
他喜欢土地、作物、牲畜,喜欢看到子民安居乐业,粮仓丰满。
他厌恶柏林那些官僚没完没了的公文、永无止境的权力算计、以及普鲁士军官团那高人一等的傲慢。
巴伐利亚有自己悠久的传统、独特的文化、虔诚的信仰,为什么要事事听命于柏林?
为什么巴伐利亚的税收要优先填饱普鲁士的军费?为什么巴伐利亚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