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在边境扣你的车,查你的人,用各种官僚手段拖延你,那就让她扣,让她查。”
“配合,礼貌,但坚持你的外交身份和使命。不要和她的人起冲突,不要给她任何升级事态的借口。你的目标是梵蒂冈,不是和墨索莉妮吵架。明白吗?”
希塔菈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克制。 意思是,即使那个意大利女人挑衅,即使她设卡阻拦,即使她公然羞辱顾问阁下的使者...也要忍?
“可是顾问阁下,如果她公然阻挠德意志与圣座的对话,那就是对帝国尊严的挑衅!对您伟大蓝图的破坏!我们难道就……”
“希塔菈。这不是退让,这是策略。 我要你去梵蒂冈,完成使命”
“如果墨索莉妮跳出来当恶人,拦在路上,这反而更好。她拦得越粗暴,圣座就会越看清谁在制造障碍,谁在真诚寻求对话。她扣你的车,羞辱的是她自己,衬托的是我们的耐心与诚意。”
“有时候,表现得像受害者比挥舞拳头更有力量。尤其是当不明真相的路人就在旁边看着的时候。”
“我要你演的就是一个被无理刁难、但依然保持风度和使命感的德意志使者。你越克制,越礼貌,越配合程序,墨索莉妮就越像个歇斯底里、破坏宗教和解的跳梁小丑。懂了吗?”
希塔菈站在那里,脑子里嗡嗡作响。
克制...是武器。
忍耐...是战术。
配合...是表演。
顾问阁下不是在让她退缩,而是在教她一种更高级、更精妙的战斗方式!
用敌人的嚣张,来反衬我们的高尚!用对方的无理,来证明我们的正确!
她懂了。她完全懂了。
“我明白了,顾问阁下!克制不是软弱,是更高形式的进攻!忍耐不是屈服,是更精准的打击! ”
“我会让那个意大利蠢女人每一次不知死活的阻拦,都变成插向她自己信誉的匕首!让圣座看清,谁才是文明与秩序的代言人,谁才是只会撒泼打滚的野蛮人!”
克劳德看着她那张因为顿悟而激动得微微发红的脸,沉默了两秒。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他最终说,靠回椅背,“去吧。记住,你的目标是梵蒂冈。见到教皇的代表,把我交代的话带到。其他的……随机应变。”
“是!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希塔菈立正,行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克劳德看着关上的门,轻轻叹了口气。
“希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