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对盟友安全的负责,我们不得不进行审慎处理。同时,对因此给德国朋友带来的不便表示遗憾。”
秘书飞快地记录着,心中暗凛。这是要在边境就把德国人截住,不让他们自由进入到腹地,更别提接触到梵蒂冈了。
而且用的是安全和程序的名义,让你有苦说不出。
“那……被扣下的人怎么处理?如果柏林方面提出抗议或要求放行?”
“拖着。就说调查需要时间,程序必须走完。同时让我们的谈判代表向梵蒂冈那边也无意中透露一下这个消息。”
“就说,我们听说似乎有外部势力对罗马问题很感兴趣,甚至想绕开正当的意大利-教廷谈判渠道。对此,意大利王国政府深感遗憾和忧虑,并不得不采取一些预防措施,以确保罗马问题的解决进程不受不必要的干扰。”
“如果柏林方面真的着急,或者那位鲍尔顾问真有诚意……那就让他们派代表大大方方地来罗马谈。来跟我谈。在我的办公室里,在阳光底下谈。”
“讨论他们对于南欧局势,对于天主教事务,乃至对于意大利王国与圣座和解进程的‘宝贵建议’。”
“想谈?可以。那就别搞秘密勾当,别玩代理人游戏。来罗马,当着我的面谈。我倒要看看,柏林那位算无遗策的顾问先生,敢不敢把他那些扶持教会、制衡意大利的算盘,摆到台面上来打!”
秘书明白了。领袖这是要将一军。
你不是想秘密接触吗?我就在边境把你的人拦下,让你接触不成。你不是想插手吗?我逼你走到明处,逼你直接面对意大利政府。这样,主动权就回到了罗马手中。
要么柏林退缩,接触计划流产,教廷会看清谁才是意大利真正的主事者。
要么柏林硬着头皮派人来罗马正式交涉,那谈判的基调、地点、议题,都将由墨索莉妮主导,柏林想达成的那些针对意大利的秘密交易,将变得异常困难。
“是,领袖!我立刻去安排!” 秘书立正,准备转身离去。
“等等。” 墨索莉妮叫住了他,补充道,“给我们在柏林、慕尼黑、维也纳的人也发消息,让他们密切注意德国政府和奥匈宫廷的动向,特别是与梵蒂冈有关的任何风吹草动。”
“另外,加快我们与法国的接触。墨索莉妮女士对戴鲁莱德护国主关于地中海合作的提议很感兴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