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调这是为了所有邦国、所有阶层的共同利益,是为了让德意志在欧洲乃至世界拥有更稳固的地位和更响亮的声音。”
“找霍夫曼和希塔菈,还有其他你觉得可靠的笔杆子。报纸、小册子、公开演讲……从现在就开始铺垫。”
“不要急着抛出具体的修宪条款,先塑造氛围,营造一种不变革,帝国将落后甚至陷入危机的普遍焦虑,以及在陛下的英明领导下,我们正走向一条前所未有的强盛之路的期待。”
“等到时机成熟,再拿出具体方案时,阻力就会小很多。反对者不仅是在对抗柏林,而是在对抗时代的潮流和帝国的未来。”
“你能做到吗,鲍尔?不仅仅是设计和执行计划,还要编织一个能让足够多人相信的梦想。”
克劳德迎着他的目光,没有回避:“我能,宰相阁下。为了帝国,也为了陛下。”
“为了帝国,也为了陛下……”艾森巴赫低声重复了一遍,意义不明地笑了笑,
“是啊,很好的理由。那么去做吧。细节上,如果需要我这个老家伙出面协调或者背书,你知道该怎么做。”
“但记住,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要么成功,把帝国塑造成你想象中的样子;要么……你会跌得粉碎,连带着可能会拖垮很多人。”
“我明白,宰相阁下。”克劳德站起身,微微躬身
艾森巴赫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漂亮话留着去跟陛下和议会说吧。成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能跟着沾点光,政治遗产也能好看点。不成……反正我也没几年好活了,烂摊子也轮不到我来收拾。”
这话说得直白,但克劳德听懂了其中的潜台词
这是一种默认,也是一种捆绑。
宰相愿意在关键时刻提供助力,前提是计划成功,并且他能分享到足够的政治果实。
“您的支持至关重要,宰相阁下。帝国不会忘记。”
“去吧去吧,我这把老骨头要歇会儿,顺便……”艾森巴赫摸索着从椅子旁的矮几上拿起一个精致的玻璃酒瓶和一个小杯子,
“我想喝点医生不让喝的东西。”
克劳德不再多言,躬身行礼,转身离开了书房。
书房内,艾森巴赫给自己倒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凑到鼻尖闻了闻,露出满足的神情,然后小小地抿了一口。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壁炉里跳跃的火苗,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