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小玩意儿,”隐德来希女士将胸针推向特蕾西娅
“上次来访我注意到您对温室里那几只夜莺似乎格外喜爱。这次来得仓促,这个就当是迟到的、祝贺您摄政的贺礼吧。”
“它很美……而且独特。谢谢您……”
女士微微颔首,然后看了看腕表
“请原谅,殿下,我恐怕要失陪了。我在柏林还有些琐事需要处理,今晚的列车不等人。”
“这么匆忙?”特蕾西娅也站起身,心中疑虑更甚。
对方恰好在皇冠行动刚刚收网、拉斯诺即将被押到的这个微妙时刻来访,送上礼物又立刻要离开
“世事总是如此,计划赶不上变化。”隐德来希女士微微屈膝,行了一个告别礼,
“愿智慧与果决常伴您左右,特蕾西娅殿下。”
“您今天做出的选择将决定很多人和很多事的轨迹。请……务必慎重。”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
隐德来希女士离开后不到一刻钟,书房的门被再次谨慎地敲响。
“进。”
门开了,这次进来的是她的侍卫长,脸色严肃,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军官。
而在他们中间被两人一左一右护送着的正是前匈牙利首相拉斯诺·卢卡奇。
他身上的礼服大衣皱巴巴的,头发凌乱,眼中布满了血丝,但与特蕾西娅想象中歇斯底里或顽抗不屈的模样不同,拉斯诺此刻显得异常……安静……甚至有些木然。
侍卫长立正报告:“殿下,人已带到。”
特蕾西娅已经坐回了她的扶手椅
她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落在拉斯诺身上。
“拉斯诺首相……或者说,前首相阁下。请坐。我想,我们需要谈谈。”
拉斯诺被示意坐在特蕾西娅对面的扶手椅上。
良久,拉斯诺才缓缓开口
“殿下想谈什么?谈我勾结外部势力、危害帝国安全、纵容暴行、图谋分裂的罪名?还是谈布达佩斯在一小时内陷落的军事奇迹?”
特蕾西娅没有回避他的问题,而是正面回复。
“我想谈的是匈牙利的未来,以及这个帝国的存续。”
“但在此之前,拉斯诺阁下,我想听听您的说法。”
“关于塞格德的事件,关于您与巴黎某些人的接触,关于匈牙利议会在最后通牒中那些……不切实际的要求。
“我的说法?殿下,在枪口和逮捕令面前,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