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支已经进入我们境内的国防军呢?你说他们位置不明,但总在某个地方!我们的警察、地方官员是干什么吃的?不能驱离他们吗?至少可以制造障碍,拖延他们!”
“驱离?” 首相阁下,根据法律,在非战争状态下,只要他们声称是在进行训练、勘测或友好访问,并且没有实施具体的敌对行为,我们无权使用武力驱离帝国国防军。”
“我们能做的最多是在行政程序、后勤补给、地方配合上制造一些……不痛不痒的麻烦。而他们只要得到来自维也纳的一道命令就可以立刻撕下所有伪装。”
“那支消失的部队可能藏在任何地方,某片森林,某个废弃的庄园,甚至可能已经化整为零渗透到了关键设施附近。”
“他们在等,等一个信号,等维也纳把戏做足,等一个能让他们名正言顺行动的理由。”
“比如布达佩斯发生暴乱,或者匈牙利议会做出危害帝国统一的决议”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正面打是以卵击石,盟友也都是虚情假意的骗子”
“还来得及……以最隐蔽的方式,通知布达佩斯卫戍部队中我们最信得过的指挥官提高警戒,但不要做任何可能被解读为准备内战的公开动员。”
“再过绝对可靠的渠道联系我们在维也纳的人,不惜一切代价摸清特蕾西娅和总参谋部的真实意图,以及那支失踪部队的位置。”
“最后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首相阁下。准备一条在情况急转直下时,能让您和核心成员安全离开布达佩斯的通道。”
“这不是逃跑,是保存火种。如果维也纳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欧洲不会坐视,但我们需要有人活到那个时候,去控诉,去争取外援。
窗外暮色已深,布达佩斯的万家灯火逐渐点亮,多瑙河在灯光映照下泛着细碎的波光。
这本该是这座城市一天中最安宁的时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
拉斯诺和科瓦奇同时冲向窗边。声音来自多瑙河对岸的布达侧,那是布达王宫的方向。
“是王宫?还是附近……” 科瓦奇话音未落,第二声、第三声爆炸接连响起,这次声音似乎来自国会大厦方向
拉斯诺的私人电话发出尖锐的铃声。他冲向书桌抓起听筒
“首相阁下!布达王宫卫队司令部、国会大厦警卫营、中央电报局、东火车站……至少六个关键设施同时遭到袭击!
“袭击者训练有素,明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