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自己的社区被纵火,他们怎么可能如此平静?
“箭十字那边呢?”拉斯诺问,“抓了多少人?”
“十九个。都是当地的底层青年,无业游民,酒后闹事。审讯显示他们确实喝了酒,但关于谁组织、谁提供酒钱什么的说法矛盾。”
“有人说是自发聚集,有人说是受一个神秘人鼓动,但描述模糊。”
“维也纳那边有什么反应?”
“这正是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帝国国防军第一集群,驻扎在维也纳新城和下奥地利东部的部队,以冬季演习为名,向边境方向移动。同时有部分国防军已经进入匈牙利境内了,目前位置不明”
“???”
“规模?”
“至少三个满编步兵师,还有骑兵和炮兵单位。总兵力估计超过四万人。他们沿多瑙河河谷铁路线集结。”
“借口呢?冬季演习需要这么大规模?”
“总参谋部的通告说是检验部队在严寒条件下的机动和后勤能力。很官方的说法,挑不出毛病。但时机太巧了,就在塞格德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天。”
拉斯诺沉默了。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杯托卡伊
“你多虑了,科瓦奇,约瑟夫皇帝还躺在病床上,那个摄政公主……特蕾西娅,她敢吗?”
科瓦奇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到窗边,望着远处多瑙河对岸的布达王宫,那座象征匈牙利王权的古老建筑在暮色中只剩下黑色的剪影。
“首相阁下,请容许我直言。我们可能低估了特蕾西娅殿下。”
“她二十出头,是个女人,性格温和,从小在美泉宫长大,没经历过真正的政治风暴。”拉斯诺摇头,“她能有什么手腕?无非是身边那群奥地利老官僚在出主意。”
“可是首相阁下!正因为她年轻,是女人,在传统保守的哈布斯堡宫廷中她必须证明自己。”
“而证明的方式往往就是做那些连男人都不敢做的决断。”
“你是说……她可能把这次塞格德事件,当作一个机会?一个展示她有决断力的机会?”
“甚至可能不止是机会!首相阁下请再想想。塞格德事件表面是民族冲突,但结果呢?没有真正的伤亡,斯拉夫人异常平静,肇事者是一群醉醺醺的、连自己为什么闹事都说不清的底层青年。”
“而就在事件发生的同时,帝国最精锐的部队开始向我们的边境移动,另一支则已经消失在我们的国土上。这一切是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