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顾问先生。”
“两小时到了,修女。你睡够了吗?”
“不够,但我希望等我说完可以得到足够的休息。”
“可以,那么履行你的承诺。”
“我的代号是天使,隶属于法兰西至上国情报机构,负责柏林及波茨坦的情报网络运营与特殊任务协调。”
“我在柏林地区直接管理三个次级网络:商业线、政界线、宗教线。”
“我经手的情报包括帝国议会各党派动向、陆军和海军装备更新进度、关键工业企业产能、皇室成员行程安排、以及……您本人的活动规律和改革推进情况。”
“特殊任务包括策反低级官员、安置潜伏人员、在适当时机制造事端以测试德方反应、以及……在获得批准后清除特定目标。”
“继续说。”
“裁缝的店铺是商业线的重要中转站,但并非唯一。在夏洛滕堡区、米特区、克罗伊茨贝格区还有三个安全屋,分别伪装成古董店、书店和餐馆。”
“政界线的主要渗透目标是帝国议会中倾向自由主义和地方分权的议员助理、低级文员,以及……警察系统内对现状不满的人员。”
“宗教线利用教会活动和慈善事业为掩护,发展眼线,获取社交情报,并尝试接触有利用价值的贵族和企业家。”
“所有情报经过我汇总、评估、加密后,通过三种方式传递:死信箱、密写信、以及紧急情况下的短波电台。第一层是简单的凯撒移位,第二层的密码本在我脑中,加密方式基于法国军方1905年修订的维吉尼亚密码变体”
“你在柏林发展了哪些具体人员?名单。”
“所有情报人员的身份和联络方式……为了防止被捕后大规模泄露,我……没有纸质或密码本以外的任何记录。所有信息都在这里。”
她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我是单线联络人,与巴黎的上级通过死信箱和加密信件联系。柏林本地的下线只知道他们的顶头上司是天使,不知道彼此。这是……标准的安全程序。”
克劳德安静地听着,目光锐利地审视着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绝望、疲惫、以及最后那点求生欲交织在一起,看起来不像作伪
这种大脑即保险柜的方式确实是情报机构的常见做法
“也就是说,如果我放你回去,你完全可以